秦忠的兒子秦獸看到潑皮無賴不動後,問道:“讓你們把她們攆出去,你們怎麼不動?”
“你覺得他們敢動一下嗎?”秦獸聽到一道陌生又冰冷的聲音愣了下,回頭一看,嚇了個半死。
“你....你是那個從北邊回來的將軍!不...不...是侯爺。”
秦獸看著走到他面前的人影,身體害怕的顫抖了起來,這煞星怎麼會來到這裡。
“恩公...”賈玦看著眼中含淚的秦可卿,微微一笑道:“嗯,我回來了,放心,我在這裡沒人敢欺負你。”
說完後,賈玦回頭看著秦獸,朝著他踏前一步,秦獸被嚇的後退一步,跌倒在了地上。
而秦獸的父親秦仁看到賈玦後,跪在地上求情道:“侯爺,小的有眼不是泰山,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攔住他,往死裡打!”
賈玦冷冷掃視了秦獸的父親秦仁一眼,秦仁身體一個猛顫,暈了過去。
只是,他哪怕暈過去了,也逃不過錦衣衛的鞭打。
賈玦看著癱倒在地的秦獸,看著地上流出了液體。
在秦獸的驚恐的目光中,只見賈玦對著他微微一笑。
然後一腳狠狠的朝他下面踩了上去。
“啊!”
賈玦聽著秦獸的慘叫聲,對著身邊的張嶽道:“把他拉到錦衣衛的詔獄裡,此人與白蓮教賊人有關聯,好好審問一番。”
“你快離開,狗官!放開我哥哥!”秦獸的妹妹看見自己哥哥慘叫著被錦衣衛拖了出去,憤怒的要去打賈玦。
賈玦捏住秦獸妹妹的手腕,看著上面戴的手鐲,笑道:“這手鐲,不是你的吧?”
秦獸妹妹聽到賈玦說的話後怒目而視道:“就是我的!狗官你握痛我了,鬆手!”
“好啊?你不是要鬆手嗎?”賈玦閉上眼睛,用力一扭,便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賈玦取下手鐲,對著身邊的錦衣衛道:“送到詔獄裡面。”
秦獸母親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嚇得暈倒在地,仍然挨著毒打,自己的兒子被拖拽了出去,自己的女兒如今又斷了胳膊,痛哭道:“侯爺,我們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
說完後,秦獸母親驚慌失措的把手中的小木盒遞給了賈玦。
賈玦拿過小木盒,瞥了一眼秦獸的母親道:“晚了,掌嘴!”
“恩公......”
賈玦看著抬著眼簾看著她的秦可卿,一雙明眸中帶著點點淚光,又似有萬般別情要述說給賈玦聽。
賈玦張開了臂膀,秦可卿沒有什麼猶豫,輕輕將螓首依靠在了賈玦的肩頭。
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一直保護她的男人。
賈玦輕輕摟住了秦可卿纖細的腰際,貼近秦可卿的耳畔輕聲笑道:“我不是說過讓你不用喊恩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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