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寶釵,想的就要多得多了。
從賈玦入京開始,扳倒賴家,整肅家風,到清虛觀遇險,再到這次的奮武營風波。
樁樁件件,都顯示出了這個男人超乎尋常的魄力和手腕。
尤其是這次,他面對的可是權勢滔天的忠順王!
他不僅沒吃虧,反而還讓對方栽了個大跟頭。
這份心智,這份膽魄,放眼整個京城,年輕一輩裡,誰人能及?
寶釵看著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母親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若是能與這樣的男子結為連理,那麼薛家的將來,哥哥的將來,還有自己的將來,或許都會是另一番光景。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金鎖”,和那個所謂的“金玉良緣”的說法。
以前,她覺得這不過是無稽之談。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少年,她那顆一向古井無波的心,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漣漪。
眾人說笑了一陣,賈母便讓賈玦早些回去歇息。
“奔波了半個月,累壞了吧。快回去讓你媳婦給你好好按按,洗個熱水澡,解解乏。”賈母笑道,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秦可卿身上掃過。
秦可卿頓時霞飛雙頰,羞得低下了頭。
賈玦笑著應了,便告辭眾人,帶著秦可卿和惜春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王熙鳳眼珠子一轉,心裡冒出了一個主意。
她湊到賈母身邊,低聲笑道:
“老祖宗,您看玦兄弟如今也是侯爺了,身邊總不能只有一個妾室吧?可卿妹妹雖然賢惠,但畢竟家世單薄了些。依我看,也該給玦兄弟尋一門門當戶對的正妻了。”
這話一齣,旁邊的薛姨媽眼睛就是一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寶釵。
賈母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這事兒,是該提上日程了。”賈母沉吟道,“只是玦兒的婚事,還得他父親點頭才行。而且,這孩子主意大,他自己要是不樂意,誰說了也沒用。”
王熙鳳笑道:“這有什麼難的。咱們先看著,物色著。等有了合適的人選,再跟玦兄弟提嘛。他再有主意,還能不聽老祖宗您的?”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給賈玦說親,這可是個大事。
辦好了,那就是天大的人情。
她想到了平兒。
之前她就動過把平兒許給賈玦的心思,只是後來事情一多,就耽擱了。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得重新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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