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哥哥,現在順天府的衙役就在府門外,說是要拿哥哥去過堂審問。”
寶釵走上前來,對著賈玦福了一福,臉上滿是憂色,但言語卻很鎮定,“此事錯不在我哥,但對方畢竟是王府的人,如今又受了傷,怕是不好善了。”
“哼,不好善了?”賈玦冷笑一聲,“在我賈家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他忠順王府的人來撒野。”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十有八九是忠順王在背後搞鬼。
上次清虛觀刺殺不成,現在又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找麻煩。
那個柳言,恐怕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就是故意來碰瓷的。
“姨媽,你別哭了。”賈玦扶起薛姨媽,安慰道,“這事交給我,保證薛大哥不會有事。”
說完,他轉頭對薛蟠道:“你,跟我走。”
薛蟠一愣:“去哪兒?”
“去順天府。”
“啊?”薛蟠傻眼了,“還真去啊?去了不得被打個半死?”
“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指頭?”賈玦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憋屈,想找點事做嗎?今天我就給你找個營生。”
薛蟠聽得一頭霧水,但看賈玦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不少,只好稀裡糊塗地跟著他往外走。
寶釵看著賈玦的背影,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賈玦帶著薛蟠,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榮國府大門口。
門口果然圍著十幾個順天府的衙役,領頭的是個府丞,正趾高氣昂地跟賈府的門房爭吵。
“讓開!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就是皇親國戚也得跟我們走一趟!你們賈家還想包庇罪犯不成?”
門房們雖然害怕,但沒有主子的命令,也不敢放人進去。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賈玦。
“侯爺!”門房們像是看到了救星,齊刷刷地行禮。
那府丞回頭一看,見是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公子,身後還跟著個五大三粗的胖子,正是他們要抓的薛蟠。
他眼睛一亮,以為是賈家自知理虧,把人送出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官威,上前一步道:
“來者可是鎮北侯當面?下官順天府府丞吳謙。你身後這人,當街打傷忠順王府的貴客,人證物證俱在,還請侯爺不要妨礙公務,讓下官將他帶走。”
賈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對身後的彭池說道:“掌嘴。”
“是!”
彭池應聲而出,身形一晃就到了那府丞面前。
吳謙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花,臉上“啪啪”兩聲脆響,被扇得原地轉了兩圈,兩顆後槽牙混著血水就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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