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賈玦,依舊神色平靜地躬身領旨:“臣,遵旨。”
退朝後,賈玦剛走出宮門,就被一個陰冷的聲音叫住。
“賈玦!”
賈玦回頭,只見忠順王在一群王府護衛的簇擁下,正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像是要活剝了他一樣。
“賈玦,你很好,真的很好。”
忠順王一步步走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你以為,這就贏了?我告訴你,還早著呢!本王在朝中經營數十年,根基之深,不是你這個黃口小兒能想象的!”
“是嗎?”賈玦淡淡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別得意!”忠順王被他的眼神刺痛,面目變得有些猙獰,
“你動我,我就動你的家人!寧國府,榮國府!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段多!我們走著瞧,看看最後,是誰給誰陪葬!”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賈玦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賈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陪葬?
好啊。
那就讓你整個忠順王府,都給你陪葬!
.......
忠順王的威脅,賈玦壓根沒放在心上。
一個快死的人,叫喚得再兇,也只是最後的掙扎罷了。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他。
對付這種爛人,光靠朝堂上的證據還不夠,必須讓他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唾棄他,讓他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回到寧國府,賈玦連朝服都沒換,直接叫來了賈芸和張嶽。
“侯爺!”兩人齊齊行禮。
“坐。”賈玦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在朝堂上的事,你們應該聽說了。”
張嶽點頭道:“聽說了。皇上讓三司會審,這擺明了是想讓您自己解決麻煩。”
“不錯。”賈玦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忠順王在朝中黨羽眾多,三司裡面,肯定有他的人。想透過正常的審訊讓他認罪,很難。”
“那侯爺的意思是?”賈芸問道。
賈玦嘴角勾起一絲冷意:“既然朝堂上不好動手,那我們就在朝堂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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