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院子裡頓時哭聲一片,求饒聲不絕於耳。
但親衛可不管這些,虎狼一般上前,拖著人就走。
迎春的兩個貼身丫鬟,繡橘和司棋,早就嚇得臉色慘白。
她們雖然沒有參與,但剛才也嚇得不敢出聲,此刻見賈玦沒有罰她們,才算鬆了一口氣,看向賈玦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賈玦處理完這些,才轉身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探春。
“三妹妹,你覺得我做得過分嗎?”
探春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賈玦:“哥哥做得對。慈不掌兵,善不理家。對這些刁奴,就該用雷霆手段。只是……”
“只是覺得我太狠了?”賈玦替她說了出來。
探春沒有否認。她雖然性格要強,但畢竟是閨閣少女,何曾見過這等血腥場面。
賈玦淡淡道:“如果今天我不在這裡,你也不在這裡,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
探春沉默了。
結果不言而喻。
迎春會被逼著認下弄丟釵子的罪名,然後孫媽媽會拿著這個把柄,更加肆無忌憚地欺壓她,甚至偷走她更多東西。
而迎春,只會在一次次的退讓中,被啃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對敵人狠,才是對自己人好。”賈玦看著迎春的方向,意有所指,“有時候,對自家人,也得狠一點。不然,她永遠學不會長大。”
探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賈玦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這位哥哥,不僅有蓋世的武功和權勢,更有常人難及的狠辣心腸和深遠謀慮。
賈府有他,是幸事。
做他的敵人,是地獄。
賈玦不再多說,邁步走向依舊呆立在原地的迎春。
她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瓷娃娃,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玦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再次將她籠罩。
“二姐姐。”
迎春的身體輕輕一顫,緩緩地轉動眼珠,看向他。
賈玦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看來,藥下得還是猛了點。
不過,不猛,治不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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