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一齣,滿朝譁然。
不要錢,不要兵,只要一群不起眼的小吏?這是什麼操作?
那些清流文官更是不解。
在他們看來,外放任職,最重要的就是帶上自己的心腹,方便撈取功勞和好處。
賈玦倒好,放著大好機會不要,偏偏要去挑那些被打壓、沒背景的老吏,圖什麼?
只有景元帝,眼神一亮,瞬間就明白了賈玦的用意。
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去河南,不是為了培植私人勢力,不是為了撈錢,而是真心實意地想去辦事的!
不戀財,不攬權,只重才!
這樣的臣子,哪個皇帝不喜歡?
“準!”景元帝龍心大悅,當場拍板,“朕不僅準了!朕還要下旨,戶部、工部尚書,你們二人親自去挑人!必須把部裡最頂用的人給朕挑出來,交給國公爺!誰要是敢拿庸才濫竽充數,或者從中作梗,別怪朕的刀不快!”
戶部和工部的尚書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跪下領命。
一場天大的危機,似乎就在賈玦的臨危受命下,看到了解決的曙光。
退朝之後,百官們看賈玦的眼神都變了。
有敬佩,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李光地那幾個老臣,更是厚著臉皮圍了上來。
“恭喜國公爺,賀喜國公爺啊!”李光地皮笑肉不笑地拱著手,“年紀輕輕,便總督兩省,聖眷之隆,我等望塵莫及啊!”
另一個老臣陰陽怪氣地接話道:“是啊是啊,預祝國公爺此去馬到成功,一帆風順!可千萬……別一不小心,淹死在黃河裡頭啊!哈哈哈!”
他們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話語裡滿是惡毒的詛咒。
賈玦停下腳步,緩緩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他什麼話都沒說,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殺意,卻像一把無形的刀,瞬間刺進了幾個老傢伙的心裡。
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手腳冰涼,彷彿瞬間墜入了冰窟。
等他們回過神來,賈玦已經徑直離去,只留下一個玄色的、如同山嶽般沉穩的背影。
“他……他那是什麼眼神……”一個老臣聲音發顫。
“哼!裝神弄鬼!”李光地強自鎮定,嘴硬道,“等他到了河南,就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我們等著給他收屍就行!”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
賈玦即將掛帥南下,總督兩省賑災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當訊息傳回鎮北國公府時,整個府邸瞬間被一層擔憂的陰雲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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