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麼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的人!來人,給我把他的腿打斷!”
“我看誰敢!”張嶽寸步不讓,與他對峙。
雙方的人馬瞬間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喲呵?還挺橫?”康王世子氣笑了,“本世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在這京城裡,得罪我康親王府,是個什麼下場!”
他身後的護院們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
張嶽身後的錦衣衛們也紛紛拔出了繡春刀,刀鋒在燈火下閃著寒光。
一場火併,眼看就要爆發。
“世子爺好大的威風!”張嶽忽然冷笑起來,他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賈玦給的那塊黑色令牌,高高舉起,“但這牌子,你認得嗎?”
康王世子臉上的囂張氣焰,在看到那塊令牌的瞬間,就凝固了。
鎮北國公府!賈玦!
他再蠢也知道這塊令牌代表著什麼。
“國公爺說了,”張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黃河決堤,國難當頭,有人卻在京城囤積居奇,哄抬糧價,意圖禍亂京城!此乃謀逆大罪!”
“別說一個親王府的產業,就是天王老子敢這麼幹,國公爺也照查不誤!世子爺,你是想幫你爹,坐實這‘禍亂京城’的罪名嗎?”
“你……你血口噴人!”康王世子被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嚇得臉都白了。
他只是囂張跋扈慣了,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
他只知道,父王讓他來看著糧行,別出亂子。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直接撞上賈玦這尊煞神!
“禍亂京城”、“謀逆大罪”,這八個字,像八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敢跟錦衣衛的一個小頭目叫板,但他敢跟賈玦叫板嗎?他敢沾上“謀逆”兩個字嗎?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我……我……”康王世子色厲內荏,指著張嶽的手指都在發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帶來的那些護院家丁,看到自家主子都慫了,哪裡還敢動手,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張嶽看著他那副外強中乾的樣子,心裡一陣痛快。
“既然世子爺沒意見,那我們就公事公辦了。”
他一揮手,身後的錦衣衛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將一箱箱的賬本往外搬。
康王世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記錄著他父王罪證的賬本被搬走,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賈玦,然後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
這一仗,張嶽贏得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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