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玦眉頭微挑,對眾人拱了拱手,道:“諸位慢用,我失陪一下。”
說完,便跟著校尉走出了花廳。
在府門口,賈玦見到了掌宮內監戴權。
這位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此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一見到賈玦,就躬身行禮。
“咱家給國公爺請安了。”
“戴公公客氣了,這麼晚了,不在宮裡伺候陛下,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賈玦淡淡地問道。
“是陛下讓咱家來的。”戴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明黃色的卷軸,遞了過去,
“陛下說,國公爺今日為國分憂,勞苦功高,特意讓御膳房給您和府上的女眷們,準備了一些宵夜。另外,太上皇他老人家,也賞了些東西下來。”
賈玦接過卷軸,開啟一看,是一張賞賜的清單。
上面林林總總,寫滿了各種珍奇藥材,古玩字畫,綾羅綢緞。
好傢伙,這手筆可真不小。
看來今天這事,確實是讓那兩位龍心大悅了。
“替我謝過陛下和太上皇。”賈玦將卷軸收好,對戴權說道。
“國公爺客氣了。”戴權笑了笑,又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說道,“國公爺,陛下還有句口諭,讓咱傢俬下里傳給您。”
“哦?”
“陛下說,裕親王那幫人,死不足惜。但牽連太廣,恐動搖國本。希望國公爺審案的時候,能……把握分寸。”
賈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把握分寸?
說白了,就是怕我殺得人頭滾滾,把他那些宗室親戚全都給端了,讓他下不來臺。
這皇帝,還是心太軟。
不過,賈玦也沒打算真的把所有宗室都一網打盡。
他要的,是殺雞儆猴,是立威,是清除那些擋在他路上的絆腳石。
至於那些識時務的,留著也無妨。
見賈玦點頭。
戴權心頭一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咱家就先回宮覆命了。國公爺,您留步。”
送走了戴權,賈玦看著那一箱箱從宮裡抬出來的賞賜,心裡琢磨開了。
這皇帝和太上皇,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一個明面上給自己滔天大權,讓自己放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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