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官員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王林顫抖著,趴了下去,伸出舌頭,將地上的嘔吐物,一點一點地,重新舔回了嘴裡……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官員,無論品級高低,全都趴在地上,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王林,堂堂河南布政使,那張平日裡養尊處優、滿面紅光的臉,此刻又是鼻涕又是眼淚,混雜著地上的汙穢,狼狽到了極點。
他身邊的那些官員,看著這一幕,胃裡翻江倒海,卻連乾嘔都不敢。
因為,十幾把雪亮的繡春刀,就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讓他們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稍有異動,下一秒就會人頭落地。
賈玦就那麼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人間活地獄。
他的手指,依舊在案几上“篤篤篤”地敲著,每一聲,都像是催命的鼓點,敲在這些官員的心臟上。
終於,王林舔完了最後一口。
他整個人都虛脫了,癱在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
精神,徹底崩潰了。
“王大人,”賈玦的聲音幽幽響起,在這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本公的這頓‘接風宴’,味道如何啊?”
王林渾身一顫,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掙扎著想要開口,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看來,王大人很喜歡。”賈玦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再賞一盆。”
“不!不要!!”
王林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突然爆發出淒厲的尖叫,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爬,褲襠下,腥臊的液體再次流了一地。
“大人饒命!國公爺饒命啊!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爬一邊哭喊,哪裡還有半分朝廷大員的威儀。
賈玦冷眼看著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從主位上走了下來。
他的軍靴踩在滿地狼藉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官員的心尖上。
他走到王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已經嚇破了膽的狗。
“不敢了?”賈玦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冷意,“你貪墨賑災糧款的時候,怎麼就敢了?”
“你用豬狗食去糊弄嗷嗷待哺的災民時,怎麼就敢了?”
“你眼睜睜看著城外餓據遍地,卻在城裡歌舞昇平、大吃大喝的時候,怎麼就敢了?!”
賈玦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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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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