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聲巨大的水響,晴雯像一隻受驚的小鳥,直直地跌進了賈玦的懷裡,濺起了漫天的水花。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她,驅散了剛才被井水澆身的冰冷。
但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那個將她牢牢禁錮住的,堅實而又滾燙的懷抱。
“爺!”晴雯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跑什麼?”賈玦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不是要伺候我嗎?這麼快就想跑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晴雯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又羞又惱,伸出粉拳,象徵性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你快放開我!渾身都溼透了!”
賈玦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危險的意味,“你這小妖精,跑來我這裡點火,現在還想裝無辜?晚了!”
說完,他便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低下頭,準確地攫住了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紅唇。
“唔……”
晴雯的眼睛瞬間睜大,所有的抗議和辯解,都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都要強勢。
帶著懲罰的意味,也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晴雯一開始還在掙扎,可漸漸地,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就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消散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浴房裡,水聲嘩啦,曖昧的水汽蒸騰而上,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
門外,通往臥房的隔間裡。
秦可卿和麝月正在為賈玦整理床鋪。
聽到浴房裡傳來的那一聲驚呼和落水聲,兩人手上的動作都是一頓,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麝月的臉上立刻就飛起了兩團紅霞,她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秦可卿的臉也有些發燙,她畢竟是過來人,哪裡會聽不出裡面的動靜。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麝月的額頭,嗔道:“你這丫頭,笑什麼呢?”
“我……我沒笑。”麝月嘴上這麼說,可肩膀卻一抖一抖的,顯然是憋得辛苦,“我就是覺得,晴雯她……她也太……”
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說她膽大包天吧,剛才在外面還一副緊張得不行的樣子。
說她害羞吧,這會兒裡面的動靜可一點都不小。
“她就是那個性子。”秦可卿嘆了口氣,繼續整理著錦被,聲音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感慨,“看著像個炮仗,一點就著,其實心裡比誰都慌。爺就是喜歡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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