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們立刻扯過一旁的臭襪子,塞進了她們的嘴裡。
“唔唔唔!”
清脆的巴掌聲,混合著嗚咽的哭喊,在清晨的寧國府後院,顯得格外刺耳。
另外兩個宮女,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十下耳光打完,錦書和墨琴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像兩個發麵饅頭,嘴角都滲出了血絲。她們被婆子扔在地上,披頭散髮,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探春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緩緩開口。
“現在,信了嗎?”
探春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四個宮女的心上。
信了嗎?
信了。怎麼能不信。
那火辣辣疼著的臉,那滿嘴的血腥味,那兩個壯碩婆子眼中毫不掩飾的兇光,都在告訴她們,這個看似文弱的庶出小姐,是個說到做到的狠角色。
她真的敢打她們!
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打!
錦書和墨琴趴在地上,嗚嗚地哭著,連頭都不敢抬。她們心中最後一點僥P幸和高傲,都被那二十個響亮的耳光,徹底打碎了。
另外兩個宮女,更是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三小姐饒命!三小姐饒命!奴婢們錯了!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求三小姐開恩啊!”
探春冷冷地看著她們這副悽慘的模樣,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
她知道,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刁奴,就必須一次性把她們打怕,打服,打到她們骨子裡都刻上“敬畏”兩個字。否則,只要給她們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們就會立刻捲土重來。
“現在知道錯了?”探春的聲音依舊冰冷,“晚了。”
她轉身,對著那兩個行刑的婆子吩咐道:“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專門負責盯著她們四個。停了她們所有的份例,每日只給兩個黑麵饅頭,一碗清湯。活計也給她們加倍,白日里刷恭桶,清掃馬廄,夜裡還要去廚房劈柴、挑水。什麼時候,你們覺得她們四個,真正學會了怎麼當一個安分守己的奴才,再來回我。”
“還有,”探春的目光掃過她們四個,“若是她們再敢有半分偷懶耍滑,或者再敢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你們也不必來回我,直接用家法伺候。打殘了,打死了,都算我的。國公爺那裡,我自會去交代。”
“是!三小姐!”那兩個婆子聞言大喜。
這可是個肥差!既能立威,又能得管家的青眼,何樂而不為。她們看著地上那四個女人的眼神,已經像是看著四隻待宰的羔羊。
“至於你們,”探春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錦書和墨琴身上,“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拿‘御賜’的身份說事,這麼看不起我們寧國府的規矩。那好,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規矩。”
她對著外面喊了一聲:“來人!”
立刻有幾個粗使的下人跑了進來。
“把她們四個,拖出去!立刻開始幹活!誰要是敢耽誤了時辰,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