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池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瓦剌不是被整合了嗎?那就把他們的頭,再砍掉一次!”
“只要我們以雷霆之勢,在草原上再次重創瓦剌,甚至擒殺那個所謂的‘火鷹之主’,斷了關外這條線。京城裡的那個內應,就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他若是心急,必然會露出馬腳。他若是不急,那我們也剪除了朝廷的一大外患,總歸不虧。”
賈玦聽完,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英雄所見略同。
彭池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與其被動地等著敵人出招,不如自己先掀了桌子。
“好。”賈玦一掌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就按你說的辦。”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虎頭兵符,扔給了彭池。
“我給你三百人。”
“三百名最精銳的大雪龍騎,必須是絕對忠誠,上過戰場,見過血,能以一當十的好手。”
“你親自帶隊,今夜就出發。換上便裝,化整為零,分批潛出京城,不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四城兵馬司和九門提督的人。”
“出關之後,你們的目標,不是去跟瓦剌硬拼。我要你們像一群草原上的狼,給我死死地盯住他們,潛伏在他們身邊。我要知道那個‘火鷹之主’的一切!他的長相,他的習慣,他的武功路數,他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我要一份比他自己都瞭解他的情報!”
賈玦的語速極快,一道道命令,清晰而又果斷。
“記住,你們是暗中的獵人,不是衝鋒計程車兵。在沒有得到我最終的命令之前,不許暴露,不許輕舉妄動。”
“但是,”賈玦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如果情況有變,或者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我授權你,可以不經請示,便宜行事。只有一個要求——”
“——所有知道你們身份的敵人,都必須變成死人!”
“屬下明白!”彭池接過兵符,重重地一點頭,那半截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沒有什麼比來自統帥的絕對信任和放權,更讓人熱血沸騰的了。
“去吧。”賈玦揮了揮手,“去挑選你的人,做好出發的準備。所需的一切糧草、軍械、銀兩,直接去找張嶽,他會為你們安排好一切。”
“是!”
彭池再次行了一禮,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身形一閃,便再次融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密室裡,又只剩下賈玦一人。
他重新走到輿圖前,看著那片代表著北疆草原的廣袤區域,眼神變得幽深而又冰冷。
三百大雪龍騎,這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現在,他已經將這把刀,送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
。人敵的後幕在藏個那到找,暗黑開撕他為,刀把這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