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尼科洛的語氣帶著是說不出來的疏離與淡漠，有著一種來自人魚的居高臨下感。
倘若不是一個種族，就像是隔著千層萬層的隔膜——
而這種感覺也讓顧溫哲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並不是每一個人魚都是洛螢。
洛螢，是不同的。
也是最為不同的那個。
洛螢是不怕汙染入侵身體，但是——
……
“阿切——”
“阿切——”
幼崽身體的特殊結構，以至於會因為一些小小的著涼而感冒。
就比如他現在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甚至還揉了揉自己，那已經被揉的發紅的鼻子時，就讓希爾斯偏頭側目的看了好幾次。
明明環繞在幼崽身上那一抹精神力，並沒有發現幼崽的身體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甚至體溫也是一如平常——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說阿螢壞話。”洛螢一點也沒有朝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方面想，反倒是信誓旦旦的說出來。
“奶奶說如果連著打兩個噴嚏的話，就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洛螢將奶奶給予自己的那些忠告，如數珍寶。
希爾斯微微沉默。
他很想和幼崽說，這樣子的話是沒有什麼科學依據的——
但看著幼崽那副如此認真的模樣，而分明是已經踐行了很久這樣子思想的洛螢，還是沒有說出這殘忍的真相。
“爸爸，你的精神力不收回去嗎？”
“爸爸，我們去冒險的話，不坐飛船嗎？就這樣子直接在天上一直飛飛飛嗎？如果餓了的話怎麼辦呀——”
“爸爸，姑姑他們知不知道我們去其他星球了呀？”
洛螢再次展現了自己作為十萬個為什麼的求知，因為太過於嘰嘰喳喳了，希爾斯那張本就十分冷靜的臉，似乎變得更加面無表情了。
就像是扯一下嘴角都顯得有些勉強。
這麼多的問題，一個接連著一個的問，自己就算要回答的話，應該先回答哪個呢？
難道要說，自己精神力不收回去，是因為精神風暴還在繼續收不回去嗎——
這樣的話，作為一隻成年魚，是不是太沒有面子了一些。
又或者和幼崽說之所以在天上飛，飛飛也是因為精神力收不回去，所以不能搭坐飛船，如果一上飛船，飛船就有可能會墜機炸燬，這更危險……
這樣說的話，洛螢會不會覺得自己有些太過糟糕了？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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