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斯並不覺得面前的人類能隱藏什麼,看對方一眼,只不過也是暗含著些許的警告罷了——
這些蟲族的幼蟲不是光憑著一個人就能弄過來的,想要從蟲族的星球裡運過來的話,都需要花費好大一番力氣。
雖然這些卵對於蟲族來說無足輕重,蟲族女王每天就能產生成百上千的幼蟲子民……
可是在這些幼蟲被孵化之前,都是被其他的工蟲給牢牢守護著的。
誰有這麼大的本領將他們運出來,並且還是運到了聯盟帝國的領土範圍內。
只能是聯盟上層的那些人了。
希爾斯向來瞧不上他們,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發指到了這種地步,但凡外面的那些人類知道的話,他們還會如此相信他們所謂的國家嗎?
希爾斯一直對此嗤笑不已。
實在難以苟同。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抱裡幼崽歪掉的腦袋,重新地朝著自己的肩膀收攏了一些,讓懷裡的人睡得更舒服,更安心。
另外一隻手提著的袋子的希爾斯則依舊如同提垃圾一樣漫不經心,只有那跟在後面的青年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袋子——
可是,袋子的外包裝很嚴密。
他根本猜不出來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可如果他知道里面裝的是一個人的話……
恐怕又要驚悚了。
到底誰才是實驗體,誰才是怪物啊?!
這些蟲卵被泡在特殊的液體之中,而那些液體所散發出來的刺鼻氣味,似乎就是天花板所飄出來的那一股鹹味——
同樣的噁心而粘稠。
而那一顆顆蟲卵被泡在液體中,看著晶瑩剔透,在液體的容器之中微微漂浮,而蟲卵的周身似乎散發出一種類似於棉絮的東西,在周圍擴張吸收。
就像是在呼吸。
身後跟著的青年也被這樣子的場景給直接驚麻了,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敢再繼續跟著向前走。
見到那男人依舊往前,並且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趨勢,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硬著頭皮的磨磨蹭蹭的繼續往前。
“出口?”
他微微側過腦袋,看向了那處似乎飽受滄桑痕跡的大門,大門牢牢鎖著,但是上頭那些抓痕證實了這裡曾發生了一些恐怖的事。
青年吞嚥了一下唾沫:“這這可能吧……”
“我也有些無法保證了。”
希爾斯再次看了對方一眼,就像是在說,廢物。
青年:“……”
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多多少少都會出現恐懼的情緒好不好,面前的人到底是怎麼一直維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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