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螢和希爾斯並沒有深入蟲族的腹地。
洛螢看著爸爸和夢境裡的那個爸爸一樣,似乎是帶著自己逛了一圈的,逐漸朝著蟲族的老巢靠近的時候,內心深處是有些慌張的。
可因為有著系統的安慰,有著之前的那些記憶,所以他儘量的保持自己心情的平靜,不至於——
因為太過於緊張了,做出一些錯誤的判斷。
小小的幼崽在心裡想。
不會的,不會出現意外的,不會每一次都這麼巧合,那麼那就太針對自己了。
希爾斯看不透那小小腦子裡裝著的多多煩惱,但是卻能看出洛螢意識明顯比之前要更加低迷一些。
就像是來到蟲星之後,也提不起勁來,分明那時候是這傢伙自己說要來探險的。
“不是說要冒險?”希爾斯問。
洛螢在聽到這話之後,分明是更加沮喪了,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於愚蠢,把去尋找蟲族當做探險。
分明是很危險的事情,稍不注意的話,就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
只是因為爸爸在的時候,強大的爸爸替他遮擋了所有的風雨,遮擋了蟲族的所有攻擊,以至於他覺得這些小蟲子算不了什麼。
記錄在文字檔案裡的蟲族描述並不會有眼前真正出現的這些蟲族來得真實,更別說幼崽已經經歷了一次、兩次、三次。
隨著每一次的經歷,他對蟲族的瞭解也越發地深入——
洛螢不知道自己在現實世界中是否還能聽到蟲族女王的呼喚,但是他卻將自己可能會聽到這種聲音的情況說給了爸爸聽。
希爾斯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對勁的,之後更是覺得,幼崽怎麼會聽到蟲族的呼喚呢?
分明只有蟲族本身才能聽到呼喚,尤其是來自女王的精神連結。
如果幼崽是蟲族,那麼在被蟲族女王精神連結的那一刻,他就難逃控制,會成為一具沒有思想的木偶,不斷地朝著蟲族巢穴而去。
可聽幼崽說這些話的意思,並不像被蟲族女王控制,只是單純的覺得那些聲音出現在自己腦海裡很煩——
“聲音出現的第一時間告訴我。”希爾斯語氣明顯比之前更緊繃了一些。,他微微低著下巴,尖銳的下顎不小心地戳到了幼崽的腦袋。
洛螢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腦袋,眼裡打轉著小小的淚花。被爸爸戳的有點疼疼的。
“抱歉。”希爾斯頓了頓,吐出了兩個字。
好吧,幼崽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嬌弱一些,只是這樣子碰到了,就忍不住的掉眼淚。
可一旦想到這,希爾斯就不得不多想,他似乎想到了幼崽如果在其餘的時間之中遇到危險,是不是同樣的也會感到十分的辛苦,同樣的忍不住要掉眼淚?
他的身邊會有家人嗎?他的身邊會有可以幫他忙的人嗎?他的身邊……
真的會出現好心人嗎?
這個世界上的好人很少,就連希爾斯都不可能說自己是一個好人,而他敢肯定自己擅長當一個十足的壞人。
可對幼崽下不了手。
。手了不下,崽的係關緣著有是還,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