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麼都沒有。那就說明,我還是挺安全的。沒有被懷疑,去湊湊熱鬧,那應該也沒什麼事吧。”孔雀露齒一笑,但面色卻有些陰沉。
如果真的被抓,也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大不了就丟掉自己小命。反正滬城就自己一人,無牽無掛,家裡人早就全被他安排到山城去了。
黎叔沒再說什麼。既然孔雀已經決定了,他總不能強行讓對方改口。
……
“炸船?”黃浦江附近,某個隱蔽屋子內,一中年男子,一臉驚悚的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
“老李,你別這麼驚訝。如果你怕死的話,可以不上那艘船。反正少你一個船員,也不會被人發現。”青年嘴角叼著根菸,一臉風輕雲淡。
中年男子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內心的震撼,相比只是瞪大眼的表面,不知要強烈了多少倍。
眼前這個叫‘餘珍貴’的年輕人,一句要炸船,直接一句話就把他大腦給幹懵逼了。
就如他所說,他可是那艘遊輪上的船員啊。而且明天也會一直在船上,甚至是舉辦完生日宴會,他都還要住在船上,休息一晚上後,第二天繼續工作。
而他也是靠著在這艘遊輪上當水手,才養活他一大家子。
雖然這個餘珍貴,把要炸船的訊息已經告訴了他。不想讓他也死在明天的爆炸之中。可如果這艘船要是就這麼沒了,那麼他以後的工作呢?又該由誰來給?
他養活一大家子可是需要錢啊。沒錢的話,他們一家五口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冷靜冷靜,先不要慌,不要慌。
說不定對方只是開玩笑呢。
對對對,年紀輕輕的,二十歲都不到,鬧著玩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炸船?”他問。
“為了殺死唐瑛。”青年平靜道。
“唐瑛?她又是誰?”
“就是明天在你們那艘船上,舉辦生日宴會的那個女人。”餘珍貴笑了笑。
他的笑容還挺淳樸的。可他笑的越是平易近人,看在眼裡的中年男人卻越是覺得可怕。
“那個姓唐的女人,難道跟你有仇嗎?”中年男皺著眉頭問。
“當然。”
餘珍貴毫不猶豫:“老李,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個姐,她長得非常漂亮,叫餘愛珍。你還記不得記得?”
“嗯,記得。”
“可其實我姐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
“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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