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既然是鬼子,有機會殺,他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高凌宇,高凌宇。”
突然,高凌宇本體,肩膀被人拍了拍。
叫他的人正是張玉卿,自然拍他肩膀的人也是。
他專注迴歸本體,瞥她一眼,“怎麼了?”
“那對姐妹,剛剛好像,又帶回了個什麼人?”張玉卿眼睛睜的滾圓,望著外面。
“人?”高凌宇挑眉,也看著屋外,不過他並沒有看到那對姐妹,倒是聽到了關門聲。
不一會那個陳二狗的黑皮青年,又從那間屋子內走了出來,守在門口。
他餘光瞥了眼高凌宇二人,見他們都老老實實,乖的很,便沒再理會,目光又收回。
轉而來到院子的大門口,探頭朝外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後,這才又把脖子伸了回來。
“是男的還是女的?”高凌宇低聲問。
“我…我不知道啊。”張玉卿有些擰巴。
“不是,你怎麼不知道,你剛剛不是有看見嗎。”
“我是有看見,可是我沒有看清,進來時,那個陳二狗眼睛一直盯著我,導致我都沒敢看,所以那個女生就已經把人帶進了屋裡。”張玉卿解釋。
高凌宇都懶得再接話,索性中斷在縣城的那隻麻雀,又在本體就近找了一隻,附身後,就飛到了那間土房的窗戶上。
窗戶雖然都有用報紙糊著,但上面還是有那麼兩個小缺口的,所以透過這些小孔,他也可以看清屋子裡的一切。
而此時屋內的情況,竟是空無一人。
這頓時讓高凌宇懵逼了。
這間屋子就是間柴房,面積並不大,一眼就可以全部看清。
可此時,這裡面除了堆放著一些乾草和木柴,其他的,別說人了,就連蒼蠅都沒看到一隻。
“難不成是有地道?”高凌宇腦海中冒出個這樣的念頭。
他沒有急,繼續等待著。
約莫過去十幾分鍾後,突然,柴房內,地面上,有一堆雜草,它突然動了。
然後地面就突然開啟一扇門,接著,一個穿著花棉襖,皮膚有些黝黑的女生,從地道下面鑽了出來。
出來後,把地道門關上,又拿起把鏟子,鏟了好多灰土覆蓋在上面,又蓋上一層雜草。
雜草蓋完,又吃力的搬起幾捆木柴,覆蓋在上面。
將一切都偽裝好,她還打量了一番,見看不出破綻,這才將身上的灰塵拍打幹淨,開門走了出來。
“麻雀?”剛出來,花棉襖女生,餘光就掃到了站在窗戶上的那隻灰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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