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泥土塌陷,還特意弄了好多根木頭,將地道頂部撐著。
長度也不是僅有三五米,而是一眼望去,竟看不見盡頭。
深處漆黑一片,緊靠花棉襖手中的那盞油燈,根本就無法照亮前方。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挖這麼深,還這麼長,就憑靠他們兄妹二人,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高凌宇內心暗道。
對於這對姐妹的身份,感到越發的好奇。
畢竟我黨基層,在抗日戰爭時期,可是就有過豐富的地道戰經驗。
“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起碼有八成,他們應該是屬於我黨的。”
走了七八米,當看到扇木門後,花棉襖腳步便停了下來。
轉身道,“你們倆暫時就在這裡待著吧,華子,你留在這裡看守他們。”
說著花棉襖塞了把手槍給好色青年,“如果膽敢亂動,做出逃跑行為,不要猶豫,立刻將他們槍斃。”
“包在我身上。”叫華子的青年,將槍接過就塞進了褲腰帶。
“這地方不會缺氧吧?”張玉卿一臉擔憂。
“不要擔心這種事,玉卿妹子,我們做了通風口,只要不被堵住,待在這裡還是很安全的。”華子微笑道。
“那我要憋不住想內個呢?”張玉卿有些尷尬,紅了紅臉,“我又該去哪來解決?”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多廢話,這裡不是有個桶嗎,拉屎拉尿都可以!”陳二狗一臉不耐煩,“當自己還是客人呢?這裡也沒浴室,不能洗澡,要不要我在給你臨時搭建一個?!”
張玉卿不說話了。
卻看了看那個髒兮兮的桶。
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土坑她都已經習慣了,畢竟有門,在裡面拉屎拉尿外面也看不見。
可這條地道,寬度約莫就一米,沒有任何遮擋,這叫她怎麼方便?
難不成尿急時,叫兩個男的轉過身去?
可當著他們後背,自己也尿不出來啊。
陳二狗兄妹沒再理會張玉卿,丟下三人,便匆匆離去,回到茅草屋,便是將現場的一切復原,看不出任何有關於密道的痕跡。
地道里。
高凌宇就地坐了下來,因為地道里面並不高,他一米八三的個子都站不直。
“高兄,有什麼事的話就說,要是不過分我基本都可以滿足你們。”叫華子的青年,也在高凌宇二人的三米之外,席地而坐,並且說道。
“我想吃魚,不知可以嗎?”
“吃魚?”華子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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