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讓江震這位經理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又發生了,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他居然又從他們的姑娘嘴中,得知了她們服務的客人,也丟了錢。
一共有三個。
只是這三人丟的都不多,一個是二十,一個五十,還有個是四十五塊。
三筆錢,代表著三個姑娘的價格。
這導致他們完事後,掏兜都沒了錢,於是事情便就這麼鬧了起來。
如果只是宋大富一個人丟錢,江震定會懷疑是這傢伙貪得無厭,想要在他們紫夜歌舞廳白嫖。
但連續出現四位客人,都丟了錢,這頓時就不得不讓他,生出疑心了。
大方免去這三人的這次消費後,他便將陳香,以及剛剛接待完三位客戶的姑娘召集過來,沉聲問,“剛剛你們有沒有在你們房間看到第三個人?不要先著急回答,仔細給我想想。”
陳香四個女生回憶起來。
二十價碼的黑皮膚女孩,思索不到一分鐘,便含糊不清道,“經理,人,我當時在辦事,肯定是沒看到的,但我在工作期間,好像隱約有聽到腳步聲。但也不敢太確定,反正當時我房間裡面好像確實有第三個人。”
江震眸子微亮。
四十五價碼的是個麻花辮女孩,她也接話道,“我腳步聲倒是沒有聽見,但有聽到關門聲。可工作期間,我的房間按照規則外人是不准許進來的,所以我敢肯定,當時我的房門,肯定被人開啟過。”
接著第三個五十價碼的女生,語氣更加篤定,說是感覺他們床下當時好似有藏人,但出於工作,她才沒太在乎,當時還以為是隻老鼠,但是現在回想,這可不就是個人嗎。
輪到陳香時,她的畫風也變了,“人我沒看見,關門聲也沒聽到,床底下,我房子裡肯定也沒藏人。但我窗戶窗簾後面,我總感覺好像有人。而且我在服侍宋大富時,窗戶窗簾好像還動過,雖然沒有很大動靜,但當時夜裡都沒有風,按道理窗簾是不應該動的。”
聽完四人的講述,江震眸子堅定了,“看來我們紫夜歌舞廳,確實是進了賊啊。”
“經理,那咱們該怎麼辦?”陳香問。
江震:“還能怎麼辦,人都沒看著,只能當做吃了啞巴虧唄。總不能暫時停業,把所有客人都聚集在一塊,檢查搜身吧。這其中可是有不是達官顯貴,我們這小小的歌舞廳,可招待不起。”
四個女生沒話說了。
而附身在只蒼蠅體內的高凌宇,默默將這一切,全給看在了眼裡。
要問他此時的感受是什麼,那就是古井無波,丁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無論是紫夜歌舞廳賣身賣藝的女生,亦或是被他偷錢的嫖客,這兩者群體,已經不是普通百姓階層。
不然這個叫陳香的,也不會賠償五百塊,都一臉淡然。
要是換做普通人,賠個一百,都得傾家蕩產,更別說是五百了。
可見這些從事歌舞廳行業的舞女,每個月賺的可是也不少。
而且在這歌舞廳,高凌宇還有發現幾個日本人,但沒有當官從軍的,只有一些日本商人。
“到手八百六十五塊,有這麼一筆錢,乘坐汽車,離開嘉市,就不再是問題了。”高凌宇沒再繼續偷竊。
這事情已經被紫夜歌舞廳得知,接下來,他們這的姑娘,接待客人時,必定都會叮囑客人,叫他們把錢包放在自己肉眼可見的地方。
而這樣的話,再利用動物盜竊,就不太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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