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居然真的逃離出來了!”奔跑時,蘇萌還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沒想到被高凌宇抓住後,她竟然這麼輕易就逃離出來,又恢復了自由之身。
甚至就連下面的撕裂疼痛,都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了。
跑的飛快,就跟皮馬似的。
還因為一支回頭,生怕高凌宇會追上來,把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奶奶也撞倒在地。
“對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的,但蘇萌卻一點停下來幫老奶奶撿菜的意思都沒,繼續拔腿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
老奶奶爬起時,見剛剛撞她的那個小丫頭居然不見了,搖頭又嘆氣,“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得尊老愛幼了。”
……
蘇萌依然在狂奔,直到跑了足足差不多兩裡地,遠離了高凌宇的家,腳步這才停下,往街邊的地面上一坐,就是喘著粗氣,狼狽的像是個叫花子。
“怎麼就停了,你倒是繼續跑啊。”屋簷上,一隻麻雀正站在這裡,俯視著下方的蘇萌。
正是被高凌宇附身的那隻麻雀。
他本期待蘇萌會跟什麼人接頭,結果就這?
真是令他太太太失望了。
好在休息了幾分鐘後,蘇萌又繼續了。
不過這次她的速度慢了下來,從跑,改成了步行。
每走幾步,都要時不時回頭看一看身後,生怕高凌宇會突然冒出來,把她給重新抓回去。
一個小時後。
蘇萌離開了城區,來到了鄉下,一個住了許多難民地方。
俗稱難民營。
這個難民營,住了起碼數千人,密密麻麻一大片,一眼掃去,到處都是各種臨時搭建的木屋,或是茅草屋。
而一棟木屋,或是茅草屋,裡面往往住了十幾個人,甚至更多,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都是人貼著人,寸步難行。
難民營里正在發著救濟糧,但僅僅只有白粥,而且還是非常稀釋,近乎可以用米湯來形容。
每人都只可領取一碗,和一份糠咽菜。
但即便如此,糧食也不夠分到所有人的手裡,領到大部分人,剩餘數百人,就沒有再分配到食物了。
政府工作人員見這些沒領到食物的難民起鬨,嚷嚷大叫,便是呵斥,“叫什麼叫,叫什麼叫,今天沒領到,就不會明天早點再來。政府現在自己都吃不飽,一切物資富得先供應戰場上的軍人們。他們如今在為抗日戰鬥在最前線,他們才是最應該吃飽肚子的那一群人。”
“你們什麼也不幹,成天就知道等著救濟,政府能給每天資助救濟糧,讓你們好好活著,那都算是對得起你們了。”
“你們要是不服,那就上前線去對抗鬼子啊,上了戰場,你們就個個都是英雄,也就不用再愁吃不飽肚子。”
被這麼一吼,那群準備鬧事的難民們頓時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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