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饅頭有的是,慢慢吃,不著急。”
安藤紀香淡漠說道,
是的,安藤紀香,認識松本潤。
雖然他並不是梅機關的人,而是特高課的。
但剛來到山城的前幾天,從松本潤的口中,她可是得知了不少訊息。
例如幾處軍事基地,彈藥庫、物資庫,等等。
而她將這些情報,透過手下的人,傳到遠在千里之外的江城的山泉九瑛手中,作為帝國空軍聯隊隊長的他,就派出了幾架轟炸機,對山城的幾處彈藥庫進行了轟炸。
雖然沒有將山城的彈藥全部摧毀,但連續多次的轟炸,也給華夏的軍隊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幾分鐘後,松本潤吃完了手中的兩個饅頭。
剛才還面無血色的他,頓時變得精神了許多。
“所以你不好好砍你的柴,突然來我這裡做什麼,你什麼地位,我什麼地位,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起的嗎?萬一要是被支那人給跟蹤了,你知不知道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安藤紀香眯著眼,非常不悅的說道。
“惠茹姐您放心,我敢拿我的小命向您擔保,絕對沒有人跟蹤我。”
松本潤弓著身子保證,行為舉止又恢復了日本人的特徵。
現在他只是往這一站,即便是個十歲的孩子,都能認出他是個日本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不好好賣你的柴,突然來找我做什麼?”
“有情報了,在死信箱的位置做好標記,我難道還會看不明白?”
“惠茹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情報在下暫時還沒有弄到。在下之所以過來,是因為避難。”
“避難?”
安藤紀香眯著眼,“你是日本人的身份被支那人給發現了?”
“嗯…嗯。”雖然很害怕承認這個事實,但松本潤也根本找不到來這裡的藉口,只能點頭承認。
“但究竟有沒有被坐實,我還無法確定。只是前幾天有個非常可疑的男子,一直跟蹤我,直到我回了家,他也沒有離開。他沒有直接闖進我的屋裡把我抓住,可見他對我是不是日諜也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所以你在他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情況下,擅自離開了你住的地方,然後逃到了我這裡?”安藤紀香怒意更濃了。
“惠茹小姐,在…在下也是沒有辦法啊,如果我不走,那個支那人每天都會跟蹤我,我就什麼都做不了。而且他很有可能已經確定我就是日本人,不抓我,只跟蹤我,是為了引蛇出洞,抓住咱們更多的人。”
“所以我沒得選擇,我不能不走啊。”
松本潤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走我可以理解,可你來我的旗袍店,是幾個意思?你是覺得我安藤紀香有天大的本事,即便帶著你這個累贅,也難躲過所有支那人的搜查嗎?”
安藤紀香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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