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紀香擠出抹笑容,神色有些惶恐。
她倒是不擔心高凌宇把她給吃了,是害怕她像他們日本人一樣殘忍,不把她當做人對待。
“這樣更刺激一點嘛。”高凌宇勾嘴一笑。
這麼優質的日本娘們,要是就這麼殺了,那得多糟蹋啊。
……
高凌宇家中,二樓。
唐媚還在這裡等待,“都出去兩個小時了,他怎麼還沒回來?”
是的,唐媚一等,就是等了足足兩個小時,可是樓下,卻依舊不見高凌宇的身影。
“難道發生什麼意外了?”
唐媚眉頭一皺,馬上把蘇城喊來,“快,出去看看,看看高凌宇他人在哪?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立刻回來找通知我。”
“好的,媚姐。”蘇城轉身匆匆離去。
“不過應該是我多慮了,他身手那麼好,還有勇有謀,加之這裡又不是滬城,而是山城,區區一個日本娘們,他應該還是能對付的了的。”
唐媚暗道,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下午三點。
蘇城回來了。
他搖頭道,“媚姐,沒有找到他人。那個穿旗袍的女人也找了,有認識她的人,說她的華夏名字叫張惠茹,在渝北區開了家旗袍店。但是那家旗袍店我也去了一趟,店員卻說他們老闆不在,出去辦事了。我偷偷溜進去找了一遍,也沒有任何發現。”
“怎麼會這樣。”唐媚臉色難看。
難道真的出事了?
可那個叫安藤紀香的日本娘們,為什麼也突然消失不見了。
難道她是得知自己身份暴露,在殺了高凌宇之後,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在山城繼續潛伏,翻山越嶺逃走了?
“那個女人她住的地方呢?找過沒有?”
“那個店員說她就住在店裡,並沒有其它的住所。裡邊確實也有一間臥室,有衣櫃有鏡子,還有梳張臺,衣櫃裡還放有許多條她穿過的旗袍,可見她平時就是住在店裡不假。”
“媚姐,你說那個高凌宇。他不會真的被那個臭娘們給做掉了吧?”蘇城也湧出股不祥的預感。
“別胡說,他的身手你又不是沒見過,何況他身上還有槍。對付一個赤手空拳的日本女人,他又怎麼可能會吃虧。”
“那他現在究竟去哪了?”
“再等等吧,說不定天一黑就會回來了。”
是的,唐媚覺得天黑之前,高凌宇定然會回來。因為她突然想起,他跟那個安藤紀香,在滬城時,可是那種不可描述的關係。
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好不容易見上了,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可不得好好探討下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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