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雲的復仇:從牢獄到巔峰》第281章 江若雪的合作,商業帝國成型(1)

作者:溫玉衡·7個月前

北方的初冬,寒意已頗有分量。首都的CBD區域卻依舊火熱,玻璃幕牆反射著清冷的陽光,西裝革履的身影步履匆匆,空氣裡瀰漫著資本與機遇躁動的氣息。位於核心地段的“啟明醫藥”北方總部,佔據了某棟摩天大樓的三層,全新的logo簡約而富有科技感,無聲地宣告著這家新興巨頭的雄心。

頂層最大的會議室內,氣氛卻與窗外的繁忙截然不同,顯得有些凝滯。長條會議桌兩側,一邊是張啟雲、周經理及“啟明”的核心法務、財務高管;另一邊,則是三位身著昂貴定製西裝、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他們來自一家在國際資本市場叱吒風雲、以眼光毒辣和作風強硬著稱的頂級私募股權基金——“黑石環球資本”亞太區團隊。

“……張先生,周先生,我們非常欣賞‘啟明醫藥’在南洋THIRD治療方案和傳統醫藥現代化方面取得的成就,‘玄圃’合作和神經退行性疾病專案也極具想象力。”為首的那位金髮碧眼、中文卻異常流利的執行董事,傑森·米勒,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上的投資意向書,“但是,貴公司目前的估值,基於我們最樂觀的模型,也超出了合理範圍30%。我們需要更明確、更具爆發性的短期增長點,以及……對公司未來決策,擁有更具實質性的影響力。”

他的話語禮貌,但眼神銳利如鷹,提出的新條款苛刻無比:要求在現有估值基礎上打七折進行鉅額注資,同時要求在董事會擁有兩個席位,並對公司重大戰略決策(包括研發方向、超過一定額度的投資併購、高管任命等)擁有一票否決權。這幾乎是要將“啟明醫藥”的控制權拱手相讓。

周經理臉色發白,強壓著怒氣質問:“米勒先生,這與我們之前的初步溝通相去甚遠!‘啟明’不缺錢,我們尋求的是戰略合作伙伴,而不是門口的野蠻人!”

“周先生,資本市場只相信資料和掌控力。”米勒微笑,帶著資本巨鱷特有的從容與壓迫感,“據我們所知,貴公司雖然前景廣闊,但研發投入巨大,現金流並不像表面那麼樂觀。而且,傳統醫藥領域政策風險、國際市場競爭風險都不小。沒有我們的資金和經驗護航,你們的‘帝國夢想’,可能只是空中樓閣。”他特意加重了“帝國”二字,帶著一絲嘲諷。

張啟雲一直安靜地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歸藏”短劍冰涼的劍柄(他習慣將其貼身攜帶)。他面色平靜,彷彿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覺到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他清楚,黑石資本這次突然變卦、獅子大開口,背後絕不僅僅是商業判斷,很可能有某些不想看到他順利擴張的勢力在施壓或授意。暗門?還是那些被“啟明”崛起動了蛋糕的競爭對手?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隨即推開。張啟雲的助理,一位幹練的年輕女性,快步走到他身邊,俯身低語了幾句,遞上一張沒有任何標識、只印著一個手寫電話號碼和“江”字的素白卡片。

張啟雲目光微凝。江?這個姓氏,在這種時候出現……

他拿起卡片,指尖傳來一絲極淡的、清冽如雪松般的冷香。他對助理點了點頭。

助理會意,走到會議桌另一端,對傑森·米勒等人禮貌而堅定地說道:“米勒先生,非常抱歉,張先生有一項緊急且重要的會面需要即刻處理。關於貴方的提議,我們需要時間內部商議。今天的會議,暫時到此為止。”

米勒眉頭一皺,顯然不滿被打斷:“張先生,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如果今天無法達成初步共識,恐怕……”

“恐怕什麼?”張啟雲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淡然,“米勒先生,‘啟明’尋求的是共建未來的夥伴,而不是趁火打劫的債主。你們的條件,超出了我的底線。送客。”

他起身,不再看米勒等人變得難看的臉色,徑直走向會議室門口。周經理等人也立刻跟上,留下黑石資本的團隊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張啟雲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乘專用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A8已經等在那裡,車窗降下,駕駛座上是一位戴著白手套、神色肅穆的中年司機。

“張先生,請。”司機微微頷首。

張啟雲沒有多問,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車子平穩駛出地下車庫,匯入車流,卻不是前往任何知名的酒店或會所,而是穿越大半個城市,駛向西北郊一片被嚴格管理的、綠樹掩映的低密度別墅區。這裡是真正的頂級別墅區,安保嚴密,住戶非富即貴,且極度注重隱私。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佔地廣闊、設計極簡現代、宛如一座藝術館的別墅前。庭院中引了活水,此刻在初冬的天氣裡並未結冰,反而蒸騰著淡淡的熱氣,幾株姿態奇崛的古松屹立水畔,意境幽遠。

一位穿著素色旗袍、氣質溫婉的中年女管家已候在門口,對張啟雲微微躬身:“張先生,小姐在‘聽雪閣’等您。請隨我來。”

穿過庭院,步入主樓,內部裝飾一如外觀,簡約到極致,卻處處透著匠心與難以估量的價值。女管家引著張啟雲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門上沒有任何裝飾,只鑲嵌著一塊未經雕琢的天然白玉。她輕輕推開房門,一股更濃郁的雪松冷香混合著極品沉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卻顯得空曠。一整面牆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過的枯山水庭院,幾塊臥石上覆蓋著未化的薄雪。房間中央,沒有沙發茶几,只有一張寬大的、由整塊黑檀木打造的書案,案上除了一個白玉筆筒、幾卷攤開的古籍和一臺超薄筆記型電腦,空無一物。

書案後,坐著一個女人。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年紀,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銀灰色羊絨套裙,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弧度優美的脖頸和一張無可挑剔的容顏。她的美,並非那種驚豔奪目,而是一種清冷、高貴、彷彿經過最精密的計算與打磨後的完美,眉眼間透著遠超年齡的沉穩與洞悉世情的淡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色比常人稍淺,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琉璃,清澈卻深不見底,目光掃過時,帶著一種能穿透人心的冷靜審視。

此刻,她正微微垂首,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滾動的資料流,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偶爾輕點一下。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目光與張啟雲對上。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她只是用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打量了張啟雲兩秒,然後指了指書案對面一張同樣材質的黑檀木椅。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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