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精神的疲憊,迅速對剩下的三個職員完成了粗略的隔離——時間不夠,只能保證核心印記被暫時包裹,效果可能會打折扣。
“快走,按計劃來。”張啟雲對蘇曉雯低聲道。
蘇曉雯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滿地狼藉和昏迷的同事,咬了咬牙,轉身向消防通道跑去。
張啟雲則迅速起身,目光如電,掃視整個編輯部。他的靈覺全面展開,配合“光明心火”的感知,仔細搜尋著任何異常的、與黑暗玄術相關的物品或能量殘留。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主編辦公室緊閉的門上。那扇厚重的實木門,門縫下方,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與那張列印紙上同源的晦澀波動。
他走過去,發現門被反鎖了。沒有猶豫,指尖淡金色鋒芒一閃,門鎖內部結構被無聲切斷。推門而入。
主編辦公室比外面更加凌亂,檔案灑了一地,電腦螢幕碎裂。但張啟雲一眼就看到,辦公桌後面的書架被挪開了,露出了後面牆壁上一個嵌入式的保險箱。保險箱的門虛掩著,上面殘留著明顯的暴力撬痕和……一絲淡淡的黑暗能量灼燒痕跡。
有人先一步來過了?是“九幽會”的人?還是……主編本人?
張啟雲小心地開啟保險箱。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殘留著一點灰燼。他捻起一點灰燼,放在鼻尖輕嗅,又用靈覺仔細感應。
灰燼中,殘留著極其微弱的玉石氣息,以及……一絲更加古老、更加純粹的星辰之力!雖然已經被某種黑暗力量汙染並焚燬了大半,但這感覺……與“北斗七星玉圭”的描述隱隱吻合!
“鑰匙”……曾經在這裡?但被毀掉了?不,可能只是作為載體的部分被毀掉了,真正的“鑰匙”本質,或許已經被取走?或者,這灰燼本身就是一種偽裝?
張啟雲眉頭緊鎖。線索又變得撲朔迷離。
他繼續搜查,在辦公桌抽屜最底層,發現了一本厚厚的、帶鎖的硬殼筆記本。鎖是普通的密碼鎖,但對張啟雲形同虛設。翻開筆記本,裡面是主編的私人工作記錄和隨筆。
前面大部分內容都很正常,直到最近幾個月的記錄。字跡開始變得潦草、混亂,充滿了焦慮和自我懷疑。反覆出現“落星坡”、“星星的呼喚”、“無法控制的念頭”、“夢裡總是看到那片墜落的星空”等字眼。在最後幾頁,字跡幾乎癲狂,畫滿了扭曲的星空圖和意義不明的符號,其中一頁,赫然用血紅色的墨水寫著:“我聽到了!我明白了!鑰匙……容器……我們都是養分……月圓之夜……一切終結……哈哈哈……”
記錄到此戛然而止。
顯然,這位主編,作為專題的策劃者和深度參與者,被“汙染”和“控制”的程度遠超其他職員,甚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一絲“清醒”,卻被迫目睹並記錄下了自己的崩潰過程,最終也成為了瘋狂的祭品之一。
張啟雲合上筆記本,心情沉重。黑暗玄術對人心的侵蝕和玩弄,令人髮指。
樓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警察和醫護人員上來了。
張啟雲不再停留,將筆記本收起,身形一閃,從進來的那個玻璃破洞悄然躍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消失在空調機平臺之外。
他沒有立刻返回守藏閣,而是繞到大廈的另一側,攀附在牆壁上,以靈覺遠遠觀察著十七樓的情況。直到看到蘇曉雯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出(她假裝虛弱),送上救護車離開,而其他昏迷的職員也被陸續抬出,他才稍稍放心。
警方封鎖了現場,但顯然對這場離奇的“集體中毒”事件充滿疑惑。
張啟雲知道,這只是開始。更棘手的問題還在後面。那幾十個被隔離了印記的職員,只是冰山一角。全市還有多少潛在的“知曉者”?他們的“印記”要如何安全徹底地清除?“淨心靈光陣”的修復迫在眉睫,但技術難題如何解決?還有那個隱藏在療養院舊址的“容器”和不知所蹤的“鑰匙”……
黑暗玄術的詭異與難以對付,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它不與你正面硬拼,而是潛伏在資訊中、寄生在意識裡、利用規則和人性的弱點,如同無處不在的毒霧,緩慢而堅定地侵蝕著一切。
但張啟雲的眼中,沒有絲毫退縮。疲憊有之,凝重有之,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更加熾烈的鬥志與決心。
“歸藏”與“斬嶽”在手,“光明心火”在心。
任你詭異萬千,我自一劍斬之。
若一劍不夠,那便十劍、百劍、千萬劍!
守藏之責,不容褻瀆。
。絕決的暗黑切一破斬著帶,星流如快影的他,下之空夜。去而馳疾,向方的閣藏守著向,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