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牌儀式後的第三天，玄術科技研究中心正式啟動運轉。華玥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忙碌的施工人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她想起十年前，自己剛來守藏閣的時候，只是一個連藥材都認不全的小丫頭。現在，她要管一個研究中心了。
“華院長，裝置到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上面是裝置清單。
華玥愣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研究員也愣了一下。“華……華院長？您是研究中心的負責人，不叫院長叫什麼？”
華玥臉微微一紅。“叫華姐就行。”
研究員笑了笑。“好的，華姐。裝置到了，需要您簽字確認。”
華玥接過平板，看著那長長的清單，手都在發抖。高精度感測器、超級計算機、材料分析儀、3D印表機、量子通訊終端——每一臺都是江若雪從世界各地採購回來的，價值連城。她深吸一口氣，簽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批裝置安裝除錯完畢的那天，華玥把所有人都召集到研究中心的大廳裡。張啟雲、柳依依、陳雨菲、許峰、石猛、趙明、孫海、李文博——還有那些從守藏學院選拔出來的年輕研究員，一共二十多人。
“從今天起，”華玥站在臺上，聲音有些發顫，“玄術科技研究中心正式成立。我們的目標，不是製造武器，不是改造人類，是——輔助。用科技輔助玄術，用資料輔助經驗，用機器輔助人心。”她看著張啟雲，“這是張哥哥說的。也是我認同的。”
掌聲響起。
華玥深吸一口氣。“下面，我宣佈各專案組的負責人。第一組，‘晨曦丹智慧煉製系統’，負責人——我自己。第二組，‘陣法輔助設計軟體’，負責人——許峰。第三組，‘靈植智慧監測系統’，負責人——石猛。第四組，‘玄術能量資料分析平臺’，負責人——李文博。”她看著陳雨菲，“第五組，‘星見草靈性研究’，負責人——陳雨菲。”
陳雨菲抱著星見草的分株，愣住了。“我……我也要負責？”
華玥點頭。“對。沒有人比你更懂星見草。”
陳雨菲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分株。分株的葉片輕輕晃動，花瓣邊緣的金紅光暈微微閃爍。它在說：你可以的。陳雨菲抬起頭。“好。”
第一個啟動的專案，是“晨曦丹智慧煉製系統”。華玥親自帶隊，帶著三個年輕研究員，在煉丹房裡一待就是半個月。他們在丹爐周圍安裝了十幾個感測器——溫度、溼度、壓力、靈氣濃度、藥材活性——每一個引數都被即時記錄下來，傳送到電腦上。電腦螢幕上，資料如瀑布般滾動。
“華姐，溫度波動太大了，±3度。”一個研究員指著螢幕上的曲線。
華玥皺眉。“±3度？我以前手控的時候，±1度都做不到。機器怎麼比我還差？”
研究員苦笑。“因為感測器的精度不夠。這種型號的感測器，只能做到±2度。加上環境干擾，±3度很正常。”
華玥想了想。“換感測器。換精度更高的。錢不是問題。”
另一個研究員猶豫道。“華姐，精度更高的感測器，價格是現在的十倍……”
華玥看著他。“錢不是問題。救人不能等。”
半個月後，新感測器到貨了。精度±0.5度，價格是以前的十二倍。華玥看著那堆小小的感測器，心疼得直抽抽，但她沒有猶豫。“裝上去。”
安裝除錯又花了三天。第四天，第一次試執行。華玥親自把藥材放進丹爐，設定好程式，按下啟動鍵。丹爐開始運轉，螢幕上的資料開始跳動。溫度±0.3度，溼度±1%，壓力±0.1個大氣壓——所有引數都比手控精確得多。
華玥屏住呼吸，盯著螢幕。
三個時辰後，丹爐停了。爐門開啟，三枚晨曦丹靜靜地躺在爐底。華玥拿起一枚，仔細端詳。色澤、光澤、香氣——和她手煉的幾乎一模一樣。她咬了一口，藥力在口中化開，溫和而純淨。一模一樣。
“成了。”她喃喃道。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訊息傳開後，許峰坐不住了。他帶著石猛，開始了第二專案——“陣法輔助設計軟體”。他們把守藏閣所有的陣法典籍都錄入電腦，構建了一個巨大的陣法資料庫。然後，用機器學習演算法，讓電腦自動學習陣法的設計規律。
“這套軟體，可以根據佈陣者的需求，自動生成最優的陣法方案。”許峰在演示會上，一邊操作一邊講解，“比如，你要一個覆蓋方圓百丈的聚靈陣，靈氣濃度要求是外界的十倍。你只需要輸入這些引數，電腦就會在一分鐘內生成幾十個方案，然後根據你的條件篩選出最優的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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