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鯨已經看到了他、正在凝視著他。
這種來自生理上最本質的碾壓,是讓人連逃跑的心思都起不來的。
安子安到現在還沒想通,為什麼只是處理一個七里鎮的怪相而已,居然會鬧到這一步。
他本來以為這幾個人會留下來幫忙,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轉身就走!
祝星懶得搭理他,鍾離更不會理會他。
只有樂正玉鏡看他還不走,好願意勸一句:“這位小朋友,相信我,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就算你我都留下也沒用。”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安子安好像找到了希望,迫切地開口。
樂正玉鏡十分自然地一攤手:“我?當然不知道啦。”
安子安嘴角抽搐了一下,險些一口血吐出來。
“既然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打算讓你的同伴自己留在這裡面對?”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只要老秦知道就夠了。”樂正玉鏡理所當然,並且非常理直氣壯:“你只需要相信,老秦只是讓我們找個地方護身,那就說明他心裡有把握。”
“而我們能做的,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觀戰的同時為他吶喊鼓勁就夠了。”
“當然了,如果沒發觀戰,那就儘量保全自己,別給他當拖油瓶,那就是在幫他了。”
想到之前悲鳴之源的一幕,樂正玉鏡覺得自己有必要補充一句。
可是看了一眼一輛迷茫的安子安,他又覺得自己這一句補充得有點多餘。
畢竟,安子安如果自己跑出來找死,老秦估計不會多看他一眼。
“樂正,走了。”
說話之間,祝星已經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方。
將罪與罰插在地面,祝星注入自身的靈力,他們周圍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黑色保護罩。
在這個位置,可以把周圍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秦風既然沒有多說什麼,就說明他們選的位置是合適的。
“來啦!”
樂正玉鏡一路小跑過去,至於安子安,沒有邀請他,但也沒有拒絕。
看了一眼還倒在地上的書翎和榮正,他一咬牙,把兩個人一起扛起來,十分屈辱地走到屏障之中。
好像讓他躲在這裡,是什麼侮辱性的事情一樣。
鍾離見狀,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想進來,你可以離開。”
安子安有些狠厲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被封印了靈臺,你以為我會在這裡麼?”
但是他說話間,祝星顯露出修為,將結界徹底封鎖,他又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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