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更重要的事”——
當然是親自測試研究一下,隨著成年的臨近,波動模型的逐漸成型,自己現在的隱蔽能力到底有沒有什麼新的變化了。
如果到時候形成的研究報告跟某個優等生的結論出現了巨大的分歧——弗洛伊低頭掩口,無聲地蹲在大學辦事處外的牆角那兒,笑得一抖一抖的。
希望優等生今天收集到的標本能派上大用場喲~
雖然心底感覺做了手腳的樣本光粒子被希卡利毫無防備使用的可能性不大——她的報復意圖既然絲毫都沒有掩飾,對方更不是傻白甜,必然會提起戒心應對。
所以首先那個傢伙肯定會對之前的結果進行備份儲存……
弗洛伊伸出食指輕點臉頰,笑容裡充滿了狡黠的成分。
再次觀察了下四周之後,藍族少女打開個人終端,點開了那封來自希卡利的加密資訊。
她並沒有再讀一遍這份研究報告的意思,而是伸出指尖懸停在終端面板上——片刻之後,金色中微微泛著淡藍色的光粒子從她身體內緩緩溢位。
隨著計時器的數次閃爍,弗洛伊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有銀色的資料流一般的流光紋路在體表遊走著。
瞬息之間,她整個奧已經散去了形體,化為了一道流動的光芒。
明亮純粹的光芒,在這個流光溢彩的光之國度並不顯眼,但光芒依舊格外低調地降低了高度,包裹著弗洛伊的終端漂浮在了低空處。
隨後,光芒化身為粒子與資料交織的洪流湧進了終端之中。而隨著最後一點光粒子的消失,銀色的終端也格外不起眼地落在了牆角處的地面上。
弗洛伊化身的資料流輕盈得彷彿一條游魚,輕車熟路地順著虛擬通道,悄無聲息地駭入了某個優等生的個人終端。
希卡利精心設計的防火牆在她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樣,在少女觸碰到防火牆的瞬間,無形的波動共振起同樣的漣漪,任由她這個外來者自由穿透了防禦。
這就是弗洛伊的隱蔽天賦,她的波形天生就更加地包容,有著無形間與任何事物所產生的波動共振的能力,這種共振包裹在粒子上,就是無法被識別的光學隱形與偽裝。
聽起來簡單的操作,落到現實中肯定沒這麼簡單,想要做到完美的與外物共鳴從而隱藏自身或是偽裝成對方,除了天賦還需要熟練度。
弗洛伊有現在的熟練度,當然是因為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入侵希卡利的終端了。
事實上從那天被惹惱開始,記仇的藍族少女就已經一邊順著加密資訊的來源摸清了希卡利的終端在虛擬世界的位置,一邊利用自身的隱蔽天賦分離了部分光粒子偽裝成了虛擬世界的正常資料流,悄然隱藏在了對方終端的附近。
曾經那些年裡,蠢蠢欲動想資料化後入侵行政廳婚姻辦事處的光網主頁的行動最終被理智的藍族少女放棄了。
而現在《戰時婚姻法》廢除在即,再搞這種行動除了撒氣也毫無意義。
那就乾脆點轉換目標,用同樣不討人喜歡的“未婚夫”來當做新目標好了。
弗洛伊並不會小看光之國最出色的科研天才,將自己的資料流徹底隱蔽起來的少女什麼都沒做,僅僅是觀察記錄下了對方資料流動的位置。
將那些個疑似備份地點記在心底的弗洛伊無聲地隱身在無數的資料流之中,微微勾起唇角:再探查下這傢伙的時間表和安全系統,等他不在實驗室的時候——
就潛入他的實驗室,連現實中的備份一起給他“好好修飾”一下吧!
我倒要看看你發現新樣本的資料不對回過頭來對比資料的時候,是會懷疑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懷疑人生呢?
藍族少女伸出手指,在資料流間編織出了一串不起眼的程式碼。
還可以設計一個程式,等這個傢伙懷疑結果反覆驗證之後,給他彈個提示——【我想可能是因為取得樣本的方式不夠穩定吧^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