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微微嘆了口氣勸道:“既然出來了就現身吧,瑪麗隊長這次應該不會再把你塞進去了。”
弗洛伊卻沒有高興地跳出來,反而再次沉默了挺長時間。
久到另外兩個人也已經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治療艙猜測尋找著她到底藏在哪個地方。
久到希卡利眉心微蹙,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你到底藏在哪兒?”藍族科學家不善地挑眉,並再次狐疑地伸出手。
“……停!”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自己之前,弗洛伊無奈出聲。
這一次她又沉默了三秒,才有些吞吞吐吐地低聲道:“……好吧……我出來……你們……不準笑!”
“聽到沒有!不·準·笑!!”
少女頗有些色厲內荏的聲線裡,治療艙的外壁上隱約有流光閃過,接著:
一隻修長的、線條優雅的、覆蓋著藍色皮膚與銀色護甲的小腿,在治療艙頂端突兀地伸了出來,只有這麼一條小腿,連帶著無意識晃動了兩下的腳掌;
一隻纖細漂亮、藍白二色皮膚覆蓋的右手,在賽文剛剛指過的地點之一,艙體中段偏下處頑強地探出了半個手腕,此刻正緊緊握成了拳狀;
至於賽文指的另外一個地方,比那隻右手再偏下一些的位置,一個藍色的圓圓的後腦勺帶著一隻耳鰭出現在了那個地方,耳鰭的整個輪廓此刻都在微微顫抖著,並且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希卡利的眼燈一時間睜圓了許多。
弗洛伊咬牙切齒的聲音還在耳旁迴盪著強調:“不準笑——咿!!”
“你幹嘛啊!?”少女略帶羞惱驟然抬高的聲線裡,希卡利默默收回了下意識捏了下對方耳鰭的手指。
“……抱歉。”他抬手捂住了整個下半張臉,雖然極力掩飾了,但強行冷靜的聲音裡依舊帶著明顯的顫音,“我只是確認一下……”
的確是溫熱的,活人的觸感。
也就是說——弗洛伊其實並沒有真正從治療艙內逃出來,她只逃出了一小半,另外大半個身體則好似和整個治療艙融為了一體,不見蹤影。
“……是光粒子相位偏移了嗎?”藍族科學家死死地按住上揚的唇角,竭力正經地悶聲問道,但是聲線裡那一份顫抖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要你管啊!”弗洛伊惱羞成怒到連聲調都尖銳了不少,停頓了一秒,少女用憤懣憋屈的語調咬牙道,“到底哪個混蛋居然還設定了轉速階梯式加速的!正關鍵的時候被幹擾了一下——可惡啊!!”
希卡利僵硬地轉移開視線打開了光屏,不去看隨著少女的憤怒而晃動起來的拳頭。
這種與治療艙融為一體的事故本來是挺危險的狀況,但是在下意識確認了下弗洛伊的生命訊號依舊強盛之後,心下稍安的希卡利卻怎麼也沒辦法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到正經地研究該怎麼把她和治療艙分開,而是——
他的肩頭剋制不住地顫抖個不停,撇過頭的臉上眼燈高頻的閃爍著,忍笑忍得格外辛苦。
“噗——!”年輕的工作人員率先破功,雖然立刻素質絕佳地捂住了嘴,但肩膀已然跟著無聲的笑聲一起劇烈地抖動起來。
唯一可以肆無忌憚笑出來的賽文,則是在眼燈睜大、嘴巴張成了“O”型、足足愣了數秒之後——“噗!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毫無遮掩的爆笑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紅族男孩笑得捂住肚子蹲在了地上,整個身體連帶著頭頂的冰斧都在他的笑聲裡跟著顫動起來。
被小孩子放肆的笑聲所感染,旁邊兩個大人也是忍不住再次地一個個別開臉捂住嘴,肩膀不停顫動起來。
”……“:伊弗
……惡可
……笑被會道知就
。來起紅泛始開都勺腦後個整族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