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表面上,佐菲只是重新雙手抱胸,收斂了那副抓狂的神態,表情冷酷無比道:“不!我只會馬上跟你的臨時監護人通風報信!”
孩子太難管了怎麼辦?——尤其是這種聰明過頭、膽子又大的!
還是交給能起碼管制她一點的臨時監護人——希卡利去想辦法吧!
對不起了,你們藍族真的是太讓人傷腦筋了……!
銀族青年轉身,看向了那位從他們進門起就在安靜操作儀器,只是偶爾抬眼旁觀一下這場鬧劇的發小,同為藍族的天才科學家。
佐菲的嘴角微微抽搐著,抬手拍了拍希卡利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目光裡充滿了沉痛:你知道你小的時候有多讓人無語了嗎?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貝利亞叔叔暴打你的場面特別解壓——佐菲忍不住回憶了下自己的私人珍藏,當下就決定晚上回家以後一定要再重溫兩遍緩解下壓力。
聽說弗洛伊前陣子也被貝利亞叔叔教育了一頓——是在哪個地方來著?不知道影片能不能下載儲存一下呢?總覺得也應該珍藏一下,以後肯定也會很有用啊……
“……”弗洛伊敏銳地眯起了眼燈,摸了摸下巴,狐疑地看了眼一臉放鬆恍惚的微笑、表情明顯再走神的佐菲,“總感覺他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已經走到操作檯前的希卡利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他默默瞥了還沉浸在“解壓”遐想中的佐菲一眼,視線又極為短暫、幾乎無法被捕捉到地掠過一臉狐疑的弗洛伊:“……”不用感覺。
藍族的科學家沉默著垂下視線,打開了面前複雜的光屏,順便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眉心的位置。
冰冷的儀器光芒映照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線,一道無聲的嘆息彷彿在胸腔裡迴盪,最終只化作了指尖按壓眉心的動作上稍重了一分的力道:
“……就知道。”
希卡利的低語幾乎讓人聽不清楚,只分辨得出他那股略帶著點疲憊的“果然如此”:這傢伙,真是完全讓人放心不了一點!
但是事已至此,希卡利也絕不可能放弗洛伊再回去搞她那些危險的“小動作”了。
不管是臨時監護人對所監管的未成年人身安全的責任心,還是……
腦海中閃過佐菲傳來“弗洛伊差點突破行星防禦網”訊息的瞬間——那股發自內心的驚怒再次翻湧了起來。希卡利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視線看向了神態自若、甚至帶著點有恃無恐的藍族少女。
某方面來說臨時監護人雖然有監管的許可權但能做到的其實也不多,畢竟光之國是即使推行強制法案也會留有餘地的包容國度——當然不可能給予監護人肆意擺弄未成年人生的特權。
因此弗洛伊的有恃無恐也在於此:別說希卡利了,不是情況特殊——上次被貝利亞打倒後計時器異常閃爍,就算是瑪麗隊長現在在場,也不可能把她塞回禁閉艙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呢。
希卡利的唇角極淡地勾起一絲冷笑,平靜且剋制地看向了弗洛伊:“我已經替你報了一項研究專案。”
弗洛伊的目光呆住一瞬,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等等——這傢伙不會……
希卡利的話語清晰而平穩,如同在宣讀冰冷的協議條款:
“獎勵的大學積分很高。”
“簽到以後再退出的話——倒扣三倍積分。”
實驗室的主人雙手抱臂,目光冷冽地掃過面色微變的少女。
奧特大學的首席嘴角勾起了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歡迎你準時報到,成功應聘成為我的實驗助手,弗洛伊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