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面對這個問題,希卡利的否決幾乎是脫口而出。
速度快到瑪麗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弗洛伊那句詢問的內容與含義。
於是他也成了弗洛伊的矛頭鋒指的物件——這份過於直接的拒絕頓時引起了她抗議的白眼。
“你想去宇宙監獄?”瑪麗也反應了過來,眉頭緊鎖,擔憂之情溢於言表,“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弗洛伊!”
“說到監獄我就猜是了——果然是被關在宇宙監獄了啊……”弗洛伊一臉不出所料地嘀咕了句。
需要知道的是,原本的光之國是沒有監獄,只有一些勞動改造場所的。
這項曾經只存在於舊文明時代的功能建築,正是光之一族從血肉生命進化為能量生命後的顯著變化之一。
作為光之生命體,進化後的奧特一族有著普遍高尚的道德底線,在過去的社會歷史裡所記載的那些惡性犯罪,在當前的光之國近乎絕跡。
當然,只要還是生命,就有著七情六慾,所以一些因為性格等因素導致的摩擦和小衝突仍舊是有的,但是這種最多是治安事件罷了,所以基本上大多是根據情節輕重判決為“義務勞動”、“軍事化教育”、“流放”、“驅逐”等等。
因此監獄這一舊時代的建築,在光之國的漫長進化史中,便逐漸被社會淘汰了。
而宇宙監獄又是怎麼回事呢?
它興建於安培拉星人率領黑暗星雲大舉入侵的千年戰爭時期,長久的拉鋸戰中,總有一些黑暗生物在戰敗後選擇了投降光之國成為了這邊的俘虜。
高道德感的光之生命們對於對俘虜下死手這件事大多存在著心理排斥,因此為了關押安置這些俘虜,新的監獄便應運而生了。
這就是宇宙監獄——由距離奧特之星最近的行星α的某顆衛星所改造,遠離現有的居民區,只有警備隊日常安排人員執勤看管。
回憶完畢,弗洛伊沒好氣地又瞪了希卡利一眼:“這個跟你沒關係吧?就算要拒絕,也該是警備隊來拒絕我吧?”
她又轉而看向瑪麗隊長,臉上立刻換上了討好的笑容,正準備施展自己那套“巧言令色”的功夫——
已經習慣了她這副區別對待模樣的希卡利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絲毫不受影響地開始列舉起了駁斥理由:
“第一,宇宙監獄雖然最初就採用了抑制黑暗能量的整體設計,但這些年裡隨著被關押的黑暗生物的增多,那裡的黑暗能量濃度已經嚴重超標了。”
他轉向瑪麗補充道:“您可能還不知道,佐菲之前向我求助過。貝利亞被關進去之後,監獄星的監管機構向警備隊發出了求助,說是現在內部的黑暗能量濃度已經高到執勤人員幾乎無法深入,就連待久一點都會產生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
“黑暗能量的濃度一下子提高了這麼多嗎?”瑪麗擔憂地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也許可以嘗試採用能量穩固裝置,加強對自身能量的固化和穩定,減少外界因素的干擾。”弗洛伊捏著下巴,迅速提出了一個解決問題的建議。
“……”希卡利幾乎是無語地瞪了她一眼。
瑪麗則是無奈地喚道:“弗洛伊啊……”
這一刻,佐菲曾經抱怨過的“那傢伙動歪腦筋的時候點子一個接一個,反應特別快”——現實版赫然上演。
瑪麗隊長露出了微微頭疼的神情,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勸阻,轉頭看向了希卡利:“你既然提到‘第一’,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嗎?”
“警備隊訂購的能量穩定裝置我已經完成了,前陣子剛剛移交給監獄星的監管處了。”希卡利沒好氣地回應了弗洛伊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