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兩人交接的瞬間,小小的光團卻突然又打了個滾兒,從瑪麗的指尖滾回了弗洛伊的掌心。
“欸?!”正準備鬆開手指的弗洛伊嚇了一跳,連忙重新圍攏了雙手,“哇——”
“這麼快就露出調皮的一面了啊?”弗洛伊挑眉失笑,指尖點了點泰羅糰子。
“看來泰羅也是很喜歡你的嘛~”瑪麗掩了下唇,忍俊不禁,又帶著些許新奇,“連媽媽都不要了?是更喜歡漂亮的大姐姐嗎?”
“瑪麗阿姨……”弗洛伊下意識喊了一聲,頓時有些羞澀起來。
“也不能這麼評價泰羅吧?”她不自在地嘟囔了一句,這次堅決地把正盯著她的圓圓眼燈塞回給了瑪麗。
收回手,她撓了下微熱的臉頰,輕聲道,“您也一直是位大美人啊。”
“我大概已經不太行嘍?”瑪麗捧著在她掌心打了個滾撒嬌一般的泰羅糰子,格外自然地在臉頰邊蹭了下。
接著她把泰羅糰子抱在了胸前,朝弗洛伊挑了下眉,眼神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一旁含笑看著她們的賽文。
瑪麗輕笑了一聲,調侃般眨了眨眼:“小泰羅和賽文,可是一個用行動,一個用語言,都選了他們的弗洛伊姐姐呢~”
只是剛好碰巧一起發生了,倒也不用這麼湊例子啦——弗洛伊一時間格外羞赧地捂住了嘴,臉頰發熱地別開了臉,有些狼狽地語塞了:“……”
“呃——”賽文也愣了下,臉上瞬間浮起了一層熱意。
他格外尷尬地結舌了下,同樣不太自在地略偏了下頭,避開了弗洛伊的方向,朝瑪麗苦笑了下,“剛才只是……”
他的視線游移了一瞬,有些怔忡地閃爍了幾下:
是有點有感而發……
覺得弗洛伊姐如果成為母親的話,一定會是非常溫柔完美的母親而已……
這份念頭讓他的唇角僵硬地扯了扯,喉間驟然有些乾澀地吞嚥了下,尷尬不已起來。
但他很快就穩定了心神,重新抬起目光,朝著瑪麗無奈地笑了下,語氣平穩如常:“您始終都是我心中最美麗的女士之一,母親。”
“哦呀?突然就這麼會說好聽話了啊?”瑪麗瞭然般揚起唇,又戲謔地追加了一句道,“是因為某些事情,突然開竅了嗎?”
“母親?!”賽文沒忍住提高音量喊了一聲,臉上繃不住地露出了震驚之色。
等等——不會吧?!不會真的有能讀出來別人內心日記的特異功能出現了吧?!
想到自己曾經那些青春期的煩惱和心事——賽文瞬間感到了一陣無所適從的窘迫,幾乎想立刻找個地方鑽進去躲起來。
瑪麗笑而不語。
唔,果然還是賽文逗起來最有意思了——反差最大嘛~
至於是否真的能看透兒子藏著什麼心事?——瑪麗自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只不過嘛,少年期到成年的巨大變化,思來想去,無非是那個可能性最大,稍微詐一下兒子而已……
旁邊已經下意識又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希卡利擋著差點想退出門外的弗洛伊:“……”
忍不住抬起手抹了下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眼燈還沒離開這場母子“對決”的弗洛伊拿胳膊肘輕輕捅了下希卡利,豎起手掌稍稍側了下頭,小聲道:“瑪麗阿姨……還是這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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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