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為了防止被朋友們繼續討伐說話不算話,弗洛伊趕忙轉移了話題,挑了個曼和賽文都參與其中的事情。
“其實吧,我在核心區的時候,是有過隱約的感覺的……”她微微眯起眼燈,一邊回憶一邊斟酌著用詞,“雖然距離似乎有些遙遠……”
“……總之,意識層面的確像是有人在‘敲門’。”她頗為形象地曲起手指,在空氣中做了個“叩擊”的動作。
“這麼說,訊號還是傳達到了的?”曼果然收起了繼續說教的念頭,若有所思地加入了討論。
“那訊號最後是丟失了嗎?”賽文蹙眉,驚訝的同時又格外犀利地抓住了新的“關鍵”,“不然離開了核心區以後,弗洛伊姐你為什麼還是一直沒有回覆。”
“嗯……”弗洛伊的眼燈閃爍起來,被一擊即中再次揪住了“錯處”。
是哦……為什麼沒有回話——好難猜呢……
她別開了一點眼神,有點心虛地不知道該怎麼狡辯是好。
事實上資訊只是延遲或者說暫時被阻攔了一段時間,在離開強幹擾源後就成功傳達到位,被弗洛伊接收到了的。
可她那個時候正沉浸在某個“重大發現”的興奮中——所以在大致檢視之後,判斷資訊“並不緊急一切正常”,便決定“稍後再回也不遲”。
結果,這份“稍後”就這麼一路順延到了“馬上回去了,回去了直接溝通也不遲”,最終演變成了在傳送區被當事人“抓包”的尷尬局面。
糟糕……突然發現完全沒有辦法辯解了啊。
除非她實話實說,把關於貝利亞的新發現和盤托出,否則實在是難以解釋“資訊明明沒有丟、她也收到了”卻“一直不回訊息”的原因呢。
但是這個發現現在只是個猜測不說,相關的當事人在光之國如今完全是個敏感話題,實在不適合隨便透露風聲。
可是如果非要安在“資訊丟了”的名頭上,那就應該重新校正發信方式——
先不說造假資料實在有違研究員的職業道德,她也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疏漏反而去給朋友們無端增加工作量。
空氣一時間沉默了下去。
弗洛伊糾結且心虛地——視線閃動了幾下,默默捏揉起了手指。
她也不是不能掩飾得更加像模像樣一點,可這種完全是自己的錯的事情,還要推鍋,就有點過分了吧?
曼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有點想笑:嗯……猜到了……
不過,難得看到平日裡總是自信滿滿遊刃有餘的弗洛伊,露出這種為難無措的神情,以至於糾結過頭在那兒玩起了手指——可謂是變相地認罪了。
這份因理虧而略顯笨拙的模樣——曼:挺可愛的吧,這個樣子。
算了……他無聲笑了一下,不再多說什麼。
倒是同樣猜到了什麼的賽文——眼燈微微睜大了一些,更加心直口快地點破了實情:“是忘了嗎?!”
下一秒,捕捉到弗洛伊臉上的心虛尷尬,賽文瞬間確定了:“果然是忘了啊!”
賽文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他是有點想譴責下對方作為實驗發起人的“不負責任”的,不過在開口之前,看著耳根微微泛紅,幾乎要埋起腦袋的弗洛伊,賽文頓了頓。
紅族青年閉上了嘴:倒也沒有不解風情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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