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怎麼樣?”希卡利頓了頓,轉移了話題。
看來是沒有了。
弗洛伊無語。
不過關於男生們具體怎麼聯絡感情,她並不打算過多置喙,只是順著希卡利的話頭接了下去。
“佐菲那邊,是沒什麼要緊的事啦……”弗洛伊倚在門邊,抱起雙臂,輕笑了下,“畢竟肯總隊長也已經結束假期迴歸了。雖然他還是被委以了不少重任,不過總好過之前那一段——突然要獨挑大樑的緊張期嘛。”
“至少,他現在可是有空兼任這次外交使團的安保負責人了。”她說著,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既然是佐菲負責的,的確會比較讓人放心。”希卡利微笑道。
既然開了閒話的頭,他索性也放下終端,順勢關心了下佐菲家裡人的情況:“你之前提到曼的情況不錯,那他剩下的幾個弟弟呢?”
“其他幾個啊……”弗洛伊“嗯”了一聲,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地飄忽了一瞬。
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開口道:“泰羅的話,聽說剛從育兒中心接回來,每天都精力非常旺盛,讓家裡人輪流帶著,正在到處熟悉環境呢。”
“然後傑克那邊吧——”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瞥了希卡利一眼,含糊道,“他學武器挺快的……你有空的話,記得再去看一下吧。”
而哪怕是倒著數,剩下的,也不可能繞過賽文不提……
那孩子……啊,賽文都已經成年了,並且也被外派執行任務了,再用“孩子”繼續稱呼確實有些不太禮貌……
可他的情況……就真的讓她覺得有點棘手了……
弗洛伊再次沉吟了一聲,在希卡利的目光轉為驚訝探究之前,不想將自己關於那份不確定情感的糾結困惑擺到男性友人面前的她,選擇了更為客觀的描述:“賽文的話,已經開始了第一輪外派任務。據他傳回的訊息,是一切順利,挺平穩的。”
至於背後的那些讓她糾結的東西——
儘管之前賽文在主動邀請她這件事上,流露出了一點讓她心生驚疑的迫切。
後續的話,他的聯絡頻率,也明顯得高出了通訊錄裡其他人一個量級,反正是怎麼都不符合他在外界沉默寡言的形象就是了。
但是吧……
畢竟沒有明確地挑破。
而且,在天文館之行後,賽文更是表現出了足夠的剋制:聯絡的確很多,卻總是能拿出合情合理的藉口,也並沒有再次提出私下的邀約。
——弗洛伊也只好在心裡暗自腹誹自己的疑神疑鬼,不斷打壓那些顯得過於“自戀”的猜測了。
只能說,如果賽文真的懷有那種意圖,那他也的確挺沉得住氣,並且非常懂得如何牽拉她的情緒、製造壓力就是了……
而他這次的外勤任務也正是如此:
在狀似無意地試探著問了下“弗洛伊姐要和大哥一起來送我嗎”,得到了婉拒之後,賽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提議道:
“說起來,關於那個心靈通訊的改良實驗,既然曼哥剛結束了上一次外勤,近期不會再被安排外勤任務,弗洛伊姐要不要考慮接收我這邊的資料作為參考?”
弗洛伊有些猶豫,又有點莫名的心悸,但是最終,研究員的熱情還是壓過了她下意識想要回避的念頭:“你的意思是?”
賽文顯然早有準備,流暢且自然地正色道:“這次外派的路上,我會經常用心靈通訊聯絡你,並且詳細記錄下每次聯絡的時間和內容。弗洛伊姐你也可以同步記錄你的回覆時間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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