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文加入恆星觀測局後的第一次外勤任務居然是“提前結束”回來的,這一陣的假期裡他更是閉口不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真的無事發生也就罷了——但他的近期表現……
出於尊重,家裡人都沒私下找恆星觀測局去打聽具體的情況,而是默默等待賽文願意傾訴的那一刻。
可是到目前為止,這個本就穩重的兄弟,如今的情緒明顯更加內斂壓抑了,也比以前更加能夠隱瞞心事——沒有透露過一點口風。
然而有些時候、有些情緒,太過壓抑的話,總是不太好的。
正是想著也許不願意對兄弟們傾訴的心聲——也許賽文願意對弗洛伊吐露一些,曼才退避得這麼幹脆。
曼嘆了口氣,拍了拍賽文的肩:“分寸的話……你自己把握吧。”
反正不管賽文最終會不會開口,至少總不至於對喜歡的物件也下手不分輕重,讓她更加退避三舍吧?
賽文怔了怔,無奈地扯了扯唇角——他在兄弟們心裡到底留下了什麼印象啊?其實只是……
賽文默了默,笑意極快地平靜了下去,視線有些失焦起來。
另一邊,在離開之前,好兄長曼果斷解決掉了最後的“電燈泡”——把泰羅從弗洛伊的懷裡拽了出去。
弗洛伊驚訝地“啊”了一聲,倒也沒阻攔,她笑了笑,看向了兄弟兩個。
曼拎著泰羅的後頸晃了晃:“小孩子不能去訓練場,那裡對現在的你來說太危險了。”
“啊——”泰羅失望地拖長了音調。
他其實是有這份自知的啦,這不是調皮鬼總想著——也許能趁機混進去看一看嘛?
但是泰羅在關鍵時刻總是很識時務的——儘管經常皮得上天,被哥哥們逮住的話就會老實認栽聽話:“好~~吧~~~”
他耷拉著腦袋,一副“已老實,求放過”的模樣,撅了噘嘴:“弗洛伊姐再見。”
弗洛伊再次忍俊不禁起來,揮了揮手道別:“再見啦,泰羅,曼。”
目送著兩兄弟遠去,她隱約還能聽見曼在詢問:“你打算跟弗洛伊說賽文怎麼了?”
弗洛伊挑了挑眉,看向了已經沉默了有一會兒,明顯再次陷入了出神狀態的賽文。
一次的話還可以理解,而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見到賽文出神了——還是在他答應了佐菲的“委託”之後。
這可不像賽文素來認真的性格啊……
她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賽文,是有哪裡不對勁嗎?
不管是泰羅有點怵賽文但還是想跟她咬耳朵說些什麼,還是曼的迅速離開只留下了賽文一個人。
是……她若有所思,也有些心下輕嘆起來:賽文的性格的話,的確是很能藏心事的那種……這是有什麼不想告訴家人又一直壓著放不下,所以曼他們期望她能開啟一點僵局嗎?
弗洛伊抿了抿唇。
那份輕微的尷尬糾結依然還有一點,但是這種過於自我的細小心情,在面對著這位也算是“看著長大”的友人的弟弟的不對勁時,關切與體貼頓時就佔了上風。
沉吟片刻,弗洛伊微笑道:“我有點趕時間,今天要去訓練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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