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解釋完畢後,他也依舊沉默了許久,久到弗洛伊的心裡忍不住敲起了鼓:這傢伙,想什麼呢?
賽文卻忽然笑了起來。
是很輕,又很明亮的笑容。
“我不會誤會。”他彎起唇角,定定地注視著她,眉眼溫和又認真道,“所以,可以用我的光粒子嗎?”
弗洛伊啞然:“……”
你都這樣說了……
再拒絕,那就真的成了挑撥你們兄弟關係了啊……
反正……他也答應了不會誤會……
弗洛伊倒也確實覺得心理壓力輕了很多。
扯了扯唇角,她無奈地笑了起來:“好吧。”】
這一段的影像,定格在了賽文揚起的輕笑上。
一樓大廳內,難得沉默了挺久。
片刻後——
“啊……”瑪麗感慨地長嘆了一聲,緩緩吐了一口氣,“……答應了呢。”
她轉過頭,目光在年幼的賽文臉上停了停,又看向了貝利亞,表情微妙而古怪。
“答應了啊……”肯同樣忍不住看了眼賽文,然後看向了老朋友,表情像是唏噓,又像是想笑。
貝利亞面無表情地反瞪了回去:“——老子看到了!”
不用你們重複兩遍!
不就是那邊那個他自作多情——卻只被弗洛伊那小鬼當做“應有的預防措施”;
而賽文那個小崽子,明明一開始就被弗洛伊下意識排除了,卻還是三兩句就打破了她的顧慮,哄得一直挺有分寸的她改了主意嗎?!
他的額角蹦起了一道青筋,跟著卻也同樣沒忍住,不無驚異地瞥了眼紅族小學生——
被三位長輩接連注視的賽文僵了一瞬:“???”
小學生滿臉的茫然與不明所以——他是真的沒想那麼多、那麼複雜。
他原本還只是好奇又認真地注視著螢幕,思考著“咦?我好像很高興?因為沒有被小看嗎?”——單純地因為自身被認可而高興著。
但是其他人或偷瞄、或打量他的眼神,一個兩個卻都古怪無比。
佐菲和希卡利交換了一個同樣驚異的眼神。
希卡利心情複雜地扯了扯唇角:“你弟弟——未來很了不得啊?”
“你是說他的口才嗎?”佐菲乾笑了兩聲,眼神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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