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晉王李仁友為首的強硬派,則如同被當頭棒喝,陷入了極大的震驚和憤怒之中。
晉王府密室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幾張陰沉的面孔。
“王爺!南宋此計,毒辣無比!”
一心腹謀士切齒道,“名為賜婚,實為吞併!一旦郡主成了王后,西夏國政必將被宋人操控,王爺您……還有何立足之地?”
另一位武將怒道:“這是要徹底斷絕我們與蒙古的聯姻之路!王爺,絕不能讓其得逞!”
晉王李仁友面色鐵青,手中的玉扳指幾乎要捏碎,他咬牙切齒道:“趙構老兒!欺人太甚!想用一紙婚書就奪我基業?做夢!”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婚,絕不能成!但……如何應對,需從長計議,切不可貿然行事,授人以柄。”
他決定暫時隱忍,先虛與委蛇,迎接使團,再圖後計。
盛典之下,暗藏殺機
儘管內心憤懣,但在公開場合,晉王李仁友並未表露絲毫。
夏桓宗李純佑率文武百官,以最高禮儀出城迎接南宋使團,跪接聖旨,感激涕零:“臣純佑,叩謝天恩!陛下隆恩,臣雖肝腦塗地,難報萬一!”
興慶府內張燈結綵,籌備婚禮,一派喜慶景象。
然而,在這盛大的慶典籌備之下,暗流愈發洶湧。
晉王黨羽加緊了秘密聯絡,與蒙古使者的往來更加詭秘。
一場廢立、叛宋、投蒙的驚天陰謀,正在陰影中加速醞釀。
晉王李仁友已然下定決心,要在婚禮舉行之前,或者就在婚禮之上,發動雷霆一擊,徹底粉碎南宋的圖謀,並將西夏的命運,綁上蒙古的戰車。
郡主西行,臨別密囑
臨安城外,灞橋折柳,永嘉郡主的車駕即將啟程西行。
趙構特在宮內偏殿召見這位即將肩負重任的宗室女。
“此去西夏,山高路遠,風俗迥異。”
趙構語氣溫和卻凝重,“你不僅是去成婚,更是代表大宋,坐鎮興慶。
夏主年少,國勢維艱,內有權臣窺伺,外有強虜環視。
你需謹言慎行,襄助夫君,穩住朝局。
遇有大事,可密信傳回。
你之安危,關乎兩國和氣,西陲安寧。”
永嘉郡主雖年紀輕輕,但自幼受宮廷教育,聰慧明理,她鄭重下拜:“臣女明白。定不負陛下重託,必當克盡婦道,永固藩籬。”
然而,她清澈的眼眸深處,亦藏著一絲對未知命運的憂慮。
風暴前夕,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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