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或許正是鐵木真樂於見到的——一條主動投誠的惡犬,總好過需要費力征服的豺狼。
但,鐵木真和李仁友都算錯了一點!
他們低估了大宋的決心,更低估了經過“紹興之治”十年生聚後,大宋的國力與軍力!他們以為,靠著弒君篡位得來的倉促聯軍,就能輕易撕開大宋的西北屏障?
笑話!
趙構緩緩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爭論不休的群臣。
只是一個眼神,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於御座之上。
“夠了。”
平淡的兩個字,卻帶著千鈞之力。
趙構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鎮戎軍”的位置上。
“李仁友,跳樑小醜,弒君之賊,其行可誅,其心可鄙!鐵木真,遣偏師南下,意在試探,更在亂朕心神,欲使我朝東西難以兼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臣子耳中,帶著冰冷的殺意和絕對的自信。
“然,朕,豈能讓他如願?”
“傳朕旨意!”
“第一,昭告天下,歷數李仁友弒君、篡位、背盟、投敵之十大罪!削其王爵,廢為庶人!懸賞萬金,購其首級!有擒斬此獠者,封侯!”
“第二,追封夏太子李純佑為哀王,以親王禮制厚葬,優恤其眷屬。表彰斡道衝等死節忠臣,其子孫量才錄用。朕要讓天下人看看,忠義者,雖死猶榮;悖逆者,雖生必戮!”
“第三,擢升吳玠為川陝宣撫使,總領陝西、河東諸路軍政,全權負責西線平叛事宜!授其臨機專斷之權,賜天子劍,三品以下文武,可先斬後奏!”
“第四,命吳玠,即刻調遣永興軍路、秦風路精兵,火速馳援鎮戎軍!給朕守住!
不僅要守住,還要伺機反擊,打出我大宋的威風!
朕不要擊退,朕要的是——全殲這股膽敢犯境的蒙夏聯軍!
尤其是速不臺的那支蒙古騎兵,朕要他有來無回!”
“第五,北疆岳飛所部,進入一級戰備!嚴密監視陰山以北蒙古主力動向!若鐵木真敢動,就給朕狠狠地打!讓他知道,我大宋北疆,固若金湯!”
“第六,通告沿邊諸路,尤其是與西夏、蒙古接壤之地,全面戒嚴,堅壁清野!戶部、兵部,全力保障西線、北疆糧草軍械供應,若有延誤,斬立決!”
一連六道旨意,如同六道驚雷,劈開了朝堂上的迷霧,也瞬間統一了所有人的思想。
皇帝的決心,已昭然若揭——不退讓,不妥協,以雷霆萬鈞之勢,迎頭痛擊!
“陛下聖明!”群臣轟然應諾,無論是主戰派還是持重派,此刻都看到了清晰的方略和必勝的決心。
趙構最後將目光投向西方,彷彿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那片即將被血與火染紅的土地。
“李仁友以為抱上了蒙古的大腿,就能高枕無憂?朕要讓他明白,背叛大宋,是他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速不臺?蒙古名將?朕倒要看看,是你的騎兵快,還是我大宋的強弓硬弩快!”
“這一仗,不僅要打贏,更要打得漂亮!要打斷蒙古伸向西北的爪子,更要震懾所有心懷叵測之徒!”
”!報捷的他等,安臨在朕!幹去手放玠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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