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185章 蒙古內爭,鐵木真鞭笞貴戚(1)

作者:青簡聽雨·10個月前

紹興三十二年的盛夏,熱浪席捲中原。

然而,比天氣更為灼熱的,是一份以六百里加急送至北疆大名府岳飛帥案前,又旋即轉呈臨安大內的絕密軍情。

這份情報並非關於蒙古鐵騎的調動,卻如同一道閃電,驟然照亮了那片籠罩在北方的、似乎堅不可摧的戰爭陰雲,揭示出其內部一道細微卻可能致命的裂痕。

大名府,帥府節堂。

夜深人靜,唯有蟲鳴。

燭光下,岳飛眉峰緊鎖,逐字審閱著由職方司北房都總管顧清風(虛構人物)親筆譯寫的密報。信箋上的字跡,彷彿帶著漠北風沙的凜冽與金頂大帳內的血腥氣。

“……據潛伏‘和林’(蒙古王庭)之‘玄雀’密報,並多方印證, 猴兒年夏末(蒙古紀年,對應紹興三十二年夏), 大汗鐵木真於萬安宮前, 當眾 鞭笞其叔父、‘答剌罕’(自由自在王) 答裡臺斡惕赤斤 , 奪其部眾大半,幾近廢為庶人 …… 起因,乃 西征花剌子模所獲之巨寶‘ 孔雀御座 ’及 玉龍傑赤城 歲賦歸屬之爭 …… 帳前‘ 也可忽裡勒臺 ’(大部落議事會), 爭執激烈, 諸多老貴人(部落長老)面露不忿之色 …… 詳情如下……”

岳飛的目光死死盯住“當眾鞭笞其叔父”、“奪其部眾”、“老貴人面露不忿”這幾行字。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對侍立一旁的張憲、王貴等心腹將領沉聲道:“你們也看看。 北方的蒼狼,並非鐵板一塊。 盛宴之下,已有 爭食之鬥 。”

密報以冷靜的筆觸,描繪了那場發生在漠北王庭的驚心動魄的內鬥:

時間:猴兒年夏末某日。

地點:斡難河畔,萬安宮前金頂大帳。

帳前空地上,旌旗獵獵,甲士環列。

蒙古帝國所有的宗王、萬戶長、那顏(貴族) 齊聚於此,召開也可忽裡勒臺,名義上是慶祝西征大勝,分配戰利品。

空氣中瀰漫著馬奶酒的醇香和烤肉的焦氣,但更濃的,是一種壓抑的、一觸即發的緊張。

高踞於純白犛牛毛寶座上的鐵木真,面色平靜,目光卻如鷹隼般掃視著帳下濟濟一堂的將領貴族。

他的腳下,堆放著從花剌子模掠奪來的如山珍寶:鑲嵌著無數寶石的黃金孔雀御座、華美絕倫的波斯地毯、光芒璀璨的珠寶玉器、以及象徵富庶城池賦稅的契據賬冊。

分賞開始, 鐵木真慷慨地將大量金銀、美女、牲畜賞賜給在西征中立功的將領,尤其是速不臺、哲別、者勒蔑等嫡系。大帳內歡聲雷動,受賞者叩謝天恩。

然而,當分到最珍貴的那幾件戰利品——尤其是象徵花剌子模王權的 孔雀御座 和 玉龍傑赤城(花剌子模舊都)的統治權及歲賦 時,矛盾爆發了。

鐵木真的叔父,答裡臺斡惕赤斤,自恃血統尊貴且早年有功,在酒意燻蒸下,起身大聲道:“偉大的汗兄! 這 孔雀寶座, 乃 摩訶末蘇丹之物 , 象徵著 西方萬里疆土的無上權威 !

理應 置於和林,由黃金家族共尊 !

還有那 玉龍傑赤城的賦稅 , 如此巨大, 豈可獨歸某部? 當由 忽裡勒臺公議, 分潤諸部, 方顯公平 !”

此言一齣,帳內頓時安靜下來。許多早年跟隨鐵木真起兵、但並非其直系子弟的老牌貴族,如阿勒壇、忽察兒等,雖然不敢明言,但眼神閃爍,顯然內心贊同答裡臺的說法。

他們覺得,龐大的帝國是大家共同流血打下的,最肥美的戰利品和最重要的權力,不能全由大汗及其幾個兒子獨佔。

鐵木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冰冷地投向答裡臺:“叔父, 你的意思是, 本汗的賞罰,不公?

這 萬里西域,是靠你答裡臺的馬刀砍下來的,還是靠我鐵木真和我的兒子們、還有在座的忠誠將領們打下來的?

孔雀寶座置於和林? 莫非你想坐上去,替本汗發號施令?”

話語如刀,帶著凜冽的殺意!

答裡臺酒醒了一半,但眾目睽睽之下,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辯解:“汗兄誤會了!我……我只是為了部落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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