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241章 水利普查,修復千年古渠堰(1)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當帝國的軍事血脈在悄然強筋健骨之時,另一項關乎國本命脈——農業的宏大工程,也在工部的主持下,於紹興三十六年的秋收後全面鋪開。

這便是“全國主要水利設施大普查與系統性修繕”工程。

如果說整頓幣制是梳理經濟的血管,普及法律是構建社會的骨架,那麼興修水利,便是滋養帝國軀體最根本的“精氣血”。

“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食以水為命。”

趙構在垂拱殿召見工部尚書沈該、都水監使者趙不棄及相關諸路轉運使、勸農使時,開門見山地指出:“自南渡以來,戰事頻仍,百廢待興,於水利一道,雖有所措置,然多為應急、區域性之功。

今北疆漸固,內政稍安,然天時不常,水旱頻仍。

欲使倉廩實,邊儲足,非大修水利不可。

而修水利,首在明其現狀,知其損益。

故朕意,對天下主要陂、塘、湖、瀆、渠、堰,尤其是那些傳承千百年、澤被萬頃的古名工程,來一次徹徹底底的‘摸家底’與‘治痼疾’!”

旨意一下,工部牽頭,都水監具體負責,抽調精通水文、地理、工程的官員、吏員、匠師,並徵調各州縣熟悉本地水利的“老河工”、“老農”,組成數十支精幹的普查勘驗隊伍,分赴各路。

朝廷撥付專款,要求各地全力配合,不得隱瞞、敷衍。

普查內容極為詳盡:工程的地理位置、始建年代、歷代修葺情況、當前完好程度、灌溉(或防洪、航運)範圍、受益田畝、管理現狀、存在的主要病害(如淤塞、潰決、閘門損壞、渠堤崩塌等)、以及初步的修復方案與預算。

工程浩大,意義深遠。

許多自唐末、五代以來便失於修葺、或僅維持不廢的千年古渠、百年老堰,第一次迎來了朝廷派來的專業團隊,進行全面、科學的“體檢”。

在蜀中,都江堰,這個“澤潤天府,功垂萬世”的曠世水利工程,自然是普查的重中之重。

普查隊在成都府路官員和堰工(世代守護都江堰的工匠家族)的陪同下,溯岷江而上,細緻勘查魚嘴、飛沙堰、寶瓶口這三大主體工程。

他們測量水勢流量,檢查竹籠卵石壘砌的堤岸有無鬆動,評估“深淘灘,低作堰”的歲修準則執行情況,記錄下遊灌溉水網的分佈與現狀。

發現部分支渠因年久失修或豪強侵佔而淤塞、改道,導致灌溉不均;一些古老的“水則”(水位標尺)損毀;管理上存在“堰官”權責不清、經費被挪用等問題。

普查隊詳細記錄,並會同地方制定了包括疏浚關鍵支渠、重修水則、釐清權責、保障歲修經費在內的綜合整治方案。

在關中,普查隊面對的是一片“十渠九廢”的悲涼景象。

戰國時鄭國主持開鑿的鄭國渠,漢代的白渠、成國渠、龍首渠等,這些曾“溉澤鹵之地四方餘頃,收皆畝一鍾”,造就了“天府之國”的偉大工程,歷經漢末、三國、南北朝、隋唐五代的戰亂與管理廢弛,到北宋時已大多淤塞、荒廢。

南宋雖名義上控制關中部分,但實際控制力有限,修復更是無從談起。然而,此次普查並未放棄。

普查隊跋涉於殘破的渠堤之上,辨認著湮沒在荒草與黃土中的古渠遺蹟,訪問當地遺老,查閱殘存的地方誌,力圖復原這些古渠的原始脈絡與灌溉範圍。

雖然大規模修復尚需時日,但這份詳盡的“病歷”與“復原圖”,為未來若有朝一日光復關中後的水利復興,奠定了珍貴的基礎。

在淮南,古芍陂(安豐塘)的普查與修復則相對更易推行。

芍陂乃春秋時楚相孫叔敖所築,歷經兩漢、南北朝、隋唐不斷修浚,是淮南重要的灌溉與防洪樞紐。

南宋控制此地後,有所維護,但欠賬不少。

普查隊發現,陂周堤防有多處單薄、滲漏,進水、放水閘門朽壞,庫區淤積嚴重,蓄水能力下降。

。碑立石刻,程章水用定明,系渠級五、農、鬥、支、幹浚疏、量丈新重,淤清夫民織組,門閘換更,防堤固加:復修手著即立方地與部工。發頻紛糾權水,紊渠區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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