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275章 蒙使驕橫,臨安朝堂斥虜狂(1)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紹興四十四年,冬。

臨安城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寒雨,溼冷透骨。

然而,比天氣更讓大慶殿內文武百官感到寒意與怒火的,是殿中那五名昂然而立、神色倨傲、與周遭莊嚴肅穆的朝堂禮儀格格不入的蒙古使者。

為首者,是一名年約四旬、麵皮黝黑粗糙、左頰有一道醒目刀疤、目光如鷹隼般的蒙古千戶,自稱“奉大蒙古國也可那顏(大官人)哲別之命,特來南朝,宣諭大汗旨意”。

他身後四人,亦是精悍武士,雖未佩利器,但那股剽悍、野性與毫不掩飾的輕蔑,已然彌散開來。

使者既至,不行跪拜大禮,僅以右手撫胸,略一躬身,便算見過“南朝皇帝”。

禮部尚書出面詰問禮儀,那刀疤千戶豁爾赤(虛構名)竟以生硬的突厥語(通譯轉譯)大聲道:

“我大蒙古國臣民,只跪長生天與大汗!南朝皇帝,可受我一撫胸禮,已是看在你等城郭眾多的份上!”

狂悖之言,引起殿中一片壓抑的怒斥。

御座上的趙構面沉如水,抬手製止了騷動,冷冷道:“貴使遠來,所謂‘宣諭’,所諭何事?”

豁爾赤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並不展開,而是昂首挺胸,用他那帶著濃重草原腔調、經由通譯放大後更顯刺耳的聲音,高聲“宣諭”:

“長生天氣力裡,大蒙古國大汗成吉思汗聖旨,諭南朝皇帝知悉:”

“自本汗執掌乾坤以來,天威所加,四海賓服。東至日出之地,西至日沒之鄉,南至炎熱之海,北至極寒之冰,凡有血氣者,莫不臣屬。

爾南朝,僻處江南一隅,本當早遣使納款,歲貢方物,以求保全。

然爾等不知天命,不度德量力,竟敢收留我叛奴契丹餘孽(指西遼殘部),窺伺我西陲,私通我屬部(暗指高昌等),是何道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那些因憤怒而漲紅臉的宋朝大臣,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繼續道:

“今本汗西征大功將成,天兵不日東歸。念爾等築城自守,亦算有些許力量,不忍遽加誅戮。特開恩典,諭爾知之:”

“一,即日起,南朝皇帝去帝號,稱‘江南國主’,遣嫡子入我漠北為質。”

“二,歲貢金一百萬兩,銀二百萬兩,絹二百萬匹,茶葉一百萬斤,另加少女三千,工匠五千戶。”

“三,立即驅逐所有契丹、畏兀兒叛孽,縛送其首領至我軍前。關閉所有西向關隘,不得再與西域諸部交通。”

“四,開放所有邊市,任我大蒙古商旅自由往來,不得徵稅。”

“五,我大蒙古將於江北設‘達魯花赤’(鎮守官)衙門,南朝需提供糧秣館驛,悉聽調遣。”

“以上五款,限爾等三月內答覆依從。

若敢說一個‘不’字……”豁爾赤猛地提高音量,眼中兇光畢露,“待我大汗天兵一至,必將爾臨安城踏為齏粉!男丁盡斬,婦女為奴,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爾等可去打聽打聽,花剌子模的撒馬爾罕、斡羅思的基輔,是何下場!”

最後這番赤裸裸的毀滅威脅,伴隨著他刻意模仿的、彷彿城池燃燒、百姓哭嚎的猙獰表情,終於徹底引爆了大慶殿內壓抑已久的怒火與屈辱。

“狂悖!”宰執趙鼎鬚髮皆張,第一個站出來,指著豁爾赤怒喝,“爾主不過一漠北酋長,僭稱汗號,行同禽獸,所過屠滅,人神共憤!

我大宋受命於天,統御華夏,文明禮義之邦,豈是爾等可以訛詐凌辱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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