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325章 蒙古總兵力:騎兵三十萬(2)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其中,來自中亞、西亞的“回回人”(泛指穆斯林)工匠和炮手,掌握了當時先進的配重式投石機(回回炮)技術,在攻打襄陽等堅城時作用巨大。

4. 吐蕃、羌等蕃部兵:來自青藏高原東緣和川西高原的部落武裝,極其擅長山地、高原作戰,吃苦耐勞,是西路察合臺軍深入蜀道的重要嚮導和突擊力量。

5. 籤軍與驅口:這是最龐大、也最悲慘的組成部分。

蒙古在征服地區實行“籤軍”制度,強制徵發15-70歲的男性為兵,充當前鋒、填壕的炮灰,或從事運輸、土木等苦役。

更有大量在戰爭中被俘的百姓、工匠,被稱為“驅口”,實為奴隸,承擔最繁重、最危險的工作,如攻城時揹負土袋填壕、在箭雨下挖掘地道、操作攻城器械等。

他們的生命在蒙古將帥眼中毫無價值,只是消耗品。

此次南征,從中原、西夏、乃至更遠地方簽發計程車兵、徵發的民夫、驅趕的驅口,數量難以精確統計,但至少是戰兵數量的數倍,可能高達數十萬。

他們如同灰色的潮水,裹挾在蒙古鐵騎的洪流中,走向未知的毀滅。

補給與機動:以戰養戰的掠奪機器

支撐如此龐大軍隊遠征的補給,對任何前現代國家都是噩夢。

但蒙古人有其獨特而殘酷的解決方式:以戰養戰,就地掠奪。

他們攜帶的輜重有限,主要依賴隨軍的大量牲畜(馬、牛、羊群),既可充當運輸工具(馱運物資、牽引器械),本身也是移動的肉食來源。更重要的是,他們毫不掩飾地將佔領區視為補給倉庫。

每攻下一地,首先便是有組織地、徹底地搜刮一切糧食、財物、牲畜。

糧食充作軍糧,財物獎勵將士,牲畜則隨軍帶走或就地屠宰。

對於無法帶走的物資,或就地補充,或分給附從軍,或乾脆焚燬,絕不留給敵人。

這種掠奪式的補給方式,使得蒙古大軍可以相對輕裝,保持極高的機動性,但也意味著他們所過之處,往往赤地千里,生靈塗炭。

對於南宋邊境地區而言,這“三十萬騎兵”及其身後的數十萬附從軍,代表的不僅僅是一支軍隊,更是一場移動的、吞噬一切的生態災難。

三路並舉,虛實相生

鐵木真的戰略佈局,將這總計超過七十萬的龐大戰力,進行了精心的分配與組合:

東路軍(窩闊臺):以蒙古本部騎兵和漢軍世侯精銳為主,配以大量籤軍,總兵力約五十萬(戰兵約二十萬),承擔正面強攻、吸引南宋主力的任務。其攻擊正面寬,攻勢猛,追求戰略突破和心理震懾。

中路軍(拖雷):以蒙古騎兵和擅長攻城的西夏、回回軍為主,配以大量驅口和籤軍,總兵力約五十萬(戰兵約十五萬),承擔攻堅、圍困、消耗南宋核心防禦樞紐的任務。其攻擊點集中,戰術細膩(相對而言),追求緩慢而致命的絞殺。

西路軍(察合臺):以蒙古騎兵和擅長山地作戰的蕃部兵為主,輔以部分漢軍步兵,總兵力約五十萬(戰兵約十五萬),承擔牽制、襲擾、伺機破襲的任務。其攻擊方式靈活,點多面廣,追求戰略牽制與戰術投機。

三路大軍,總計投入的總兵力(包括戰兵、輔兵、役夫)超過一百五十萬,這在整個十三世紀的世界戰爭史上,都是空前規模的軍事集結。

其中直接作戰的騎兵(蒙古核心)約三十萬,其他各類戰兵(漢軍、蕃兵等)約二十五至三十萬,其餘皆為後勤、工程等輔助人員及被驅趕的民夫、俘虜。

當這三股龐大的戰爭洪流,在鐵木真意志的驅動下,分別從東、中、西三個方向,同時湧向南宋那並不寧靜的國土時,帶來的壓力是毀滅性的。

南宋朝廷需要面對的,不是一支軍隊,而是一個整個北方游牧-農耕混合體在軍事強權下被強行整合、開動起來的、旨在毀滅與征服的龐大戰爭機器。

臨安城中的君臣,在接到“蒙古騎兵三十萬,分三路大舉入寇”的急報時,所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邊關告急的烽火,更是一種文明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完全異質的、高效而殘酷的武力時,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絕望。

“騎兵三十萬”,只是一個冰冷數字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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