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477章 破高麗親蒙派,扶親宋派(1)

作者:青簡聽雨·8個月前

張俊水師襲擾蒙古沿海、焚燬船廠的訊息,如同一股強勁的東風,不僅吹皺了東海萬頃波濤,更將震盪傳遞到了與大陸一衣帶水的朝鮮半島。

此刻的高麗王國,正深陷於內憂外患與艱難的國策搖擺之中,猶如驚濤駭浪間的一葉扁舟。

自蒙古崛起以來,高麗便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生存壓力。

蒙古鐵騎的兵鋒,早已掠過遼東,其威勢直逼半島。

高麗內部,對於如何應對這頭北方巨獸,分裂成了立場尖銳對立的兩派:

親蒙派,以權臣崔瑀(後世多稱崔怡)及其把持的武人政權為核心。

他們懾於蒙古強大的武力,認為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主張徹底臣服蒙古,接受其苛刻的“內屬”條件(包括稱臣、納貢、助軍、置達魯花赤監國等),以換取王朝的苟延殘喘和王室貴族的性命財產。

崔瑀一派掌控著高麗軍權和中樞要職,勢力盤根錯節。

親宋派,則以一部分深受儒家華夷觀念影響的文臣、地方儒紳、以及部分不甘受制於武人和蒙古的宗室為代表。

他們懷念與宋朝長期存在的宗藩情誼與文化淵源,視蒙古為“夷狄腥羶”,內心牴觸其統治。

然而,在蒙古軍事壓力下,這一派勢力相對弱小,且缺乏強有力的武力支撐和外部奧援,多處於蟄伏或邊緣狀態。

而高麗國王王皞(高宗),則是一個夾在兩派之間、備受煎熬的弱勢君主。他既不願祖宗基業徹底淪為蒙古附庸,又無力抗衡崔瑀掌握的軍隊,更無力抵擋蒙古可能的入侵。

多年來,高麗在對蒙關係上屈辱退讓,稱臣納貢,甚至被迫將太子(後來的元宗)送往蒙古為質,國內反抗蒙古的起義亦遭殘酷鎮壓。

但同時,高麗與南宋之間,仍保持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隱秘的聯絡,海上商路未絕,文化交往猶存。

張俊水師北上襲擾成功的訊息,透過海商、使節等渠道,迅速傳到了高麗。

這訊息,如同一塊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親宋派人士猶如在漫漫長夜中看到了一絲微光。

他們敏銳地意識到,南朝並未如一些人所斷言的那樣奄奄一息,反而仍有能力組織強大的水師,跨海遠征,打擊蒙古!

這意味著,在北方陸上強權之外,海洋方向還存在著一支可以倚重、至少能牽制蒙古的力量。

若能與南宋重新建立穩固的聯絡,獲得其支援,或許就能增加對蒙交涉的籌碼,甚至改變國內親蒙派一手遮天的局面。

而以崔瑀為首的親蒙派,則感到了不安與惱怒。

宋軍水師的活躍,證明了蒙古在沿海並非無懈可擊,這可能動搖他們“蒙古無敵,唯有臣服”的理論基礎。

更重要的是,他們擔心高麗內部的反蒙勢力會藉此機會死灰復燃,挑戰他們的權威。

崔瑀等人一方面加強對內監控,壓制任何“聯宋”的言論,另一方面則試圖向蒙古主子表忠心,可能計劃進一步配合蒙古,甚至提供基地,協助蒙古組建水師,以對抗南宋的海上威脅。

就在高麗朝堂暗流洶湧、親宋派急切尋找外援而親蒙派意圖進一步倒向蒙古的關鍵時刻,南宋的使者,攜帶著太上皇趙構的密旨和太子趙瑋的正式國書,乘坐著偽裝成商船的快船,悄然抵達了高麗西海岸的某些秘密港口,與高麗親宋派勢力取得了聯絡。

使者帶來的資訊明確而有力:

1. 展示實力:詳細說明了張俊水師的成功襲擊,強調大宋水師的力量及其打擊蒙古沿海的能力,證明大宋並非坐以待斃,仍有強大的反擊和牽制力量。

2. 表明態度:重申大宋視高麗為“禮儀之邦”,念及“二百年宗藩之誼”,對高麗目前受制於蒙古的處境表示“理解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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