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492章 張俊建言:可自海路襲遼東(1)

作者:青簡聽雨·7個月前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紹興四十五年秋。臨安城外的錢塘江上,千帆競發,百舸爭流,新下水的水師戰艦正在江面進行編隊演練,旌旗獵獵,鼓角相聞,好一派強軍氣象。

德壽宮中,太上皇趙構立於高閣,憑欄遠眺這壯闊景象,眉宇間卻不見絲毫鬆懈,反而凝著一層深思。

他手中的密報,既有西線吳玠在隴右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的喜訊,也有中線襄樊、江淮一線蒙古騎兵頻繁調動、似有異動的隱憂。

蒙古雖在沿海被張俊水師攪得不得安寧,但其陸上主力元氣未損,依舊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

是日,趙構召新任樞密副使張俊入宮密議。

張俊一身緋色公服,風塵僕僕,剛從沿海視察船廠歸來,臉上卻無倦色,目光炯炯。

君臣禮畢,趙構屏退左右,徑直問道:“張卿,水師擴建,進展如何?將士可用否?”

張俊躬身答道:“仰賴陛下洪福,太子殿下督辦,國庫充盈,工匠用命,如今新造大小戰船已逾六百艘,加以舊有,堪用者近八百。水卒操練日勤,‘蛟龍軍’擴充至一萬五千,皆敢戰敢死之士。假以時日,千艘之數可期。然……”

他略一停頓,抬眼看向趙構,“臣竊以為,艦船再多,若只用於沿海襲擾,焚其倉廩,驚其戍卒,雖可疲敵,難撼其根本。蒙古恃其鐵騎縱橫,根基在草原,腹心在燕雲、遼東。我水師之利,當有更大作為。”

趙構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卿有何高見?但說無妨。”

張俊深吸一口氣,走到殿中懸掛的巨幅輿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輿圖東北一角——那裡是遼東半島以及更北的遼河流域、女真故地。

“陛下請看,蒙古興起於漠北,其入主中原,所倚仗者,不過漠南、燕雲、中原漢地之人力物力。

然其興起之初,根本之地,仍在遼東及更北的草原。

彼處乃其部族起源之地,亦為重要兵源、馬匹補充之所。

近年來,蒙古屢次從遼東征發部族軍、簽發漢兒軍南下,充實前線。”

他的手指順著海岸線,從長江口一直劃到渤海灣:“我朝水師,自兩浙、福建北上,經山東外海,可直抵遼東半島南端,如金州、復州、蓋州一帶。

此地距蒙古經營之遼陽、瀋州等地,不過數百里。其地沿海,蒙古水師幾近於無,守備較之中原、山東更為空虛。

且遼東半島多山臨海,利於我軍登陸後憑險據守,亦便於水師支援。”

張俊的聲音因激動而略顯高亢:“陛下,若遣一勁旅,攜我水師之威,自海上直趨遼東,擇要害處登陸,建立營壘,則如利刃直插敵之肩背!

其效有五:一可斷其後方兵員、馬匹之補充,動搖其南下之根基;

二可威脅其故地,震動其根本,迫使其從前線分兵回援,大大緩解我西線、中線壓力;

三可聯絡、扶持遼東乃至更北未臣服蒙古之部落,如殘存之契丹、女真、室韋諸部,使其為呼應,亂敵腹心;

四可獲取遼東戰馬、皮革等物資,補我之短;

五可揚威於塞北,示天下以我朝非僅能守,亦可遠攻,激勵軍民士氣!”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此舉固有風險。遼東苦寒,路途遙遠,補給線長,且深入敵境,若蒙古調集重兵圍剿,登陸部隊恐陷重圍。

然臣思之,我之利有四:一曰出其不意。蒙古絕難料到我軍能捨陸就海,遠涉千里,直搗其起家之地,可謂‘批亢搗虛’;

二曰制海在我。我水師已控東海、黃海,北上航道無阻,可保登陸部隊之退路與補給,至少糧道、援兵不絕;

三曰遼東空虛。蒙古精銳盡在河南、關中、兩淮,遼東留守兵力不多,且分散;

。沒覆軍全致不,離撤船登時隨,師水託依可我,濟不事若。退可進可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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