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508章 太子監國,功不可沒(1)

作者:青簡聽雨·7個月前

紹興四十六年的勝利凱歌,響徹臨安,震盪寰宇。

當趙構在德壽宮接受萬邦來賀,當岳飛、韓世忠、吳玠、張俊等將帥的名號隨著捷報傳遍天下,當陣亡將士的忠魂在昭忠祠中享祭,當傷殘士卒的撫卹文書發往州縣……在這幅波瀾壯闊的勝利畫卷背後,一個年輕而沉穩的身影,始終站在中樞,以他那與年齡不甚相稱的果決與勤勉,排程著帝國的龐然身軀,支撐著這場傾國之戰。

他,便是太子趙瑋。

儘管他並未親臨戰陣,但滿朝文武,甚至深居後宮的趙構,都心知肚明:此戰大捷,太子監國,功不可沒。

自趙構“靜養”,將國事全權委於趙瑋,這位年輕的儲君便從“學習理政”的東宮,一步踏入了帝國權力風暴的最中心。

開戰之初,朝堂並非鐵板一塊。

有因循守舊者,聞蒙軍三路來勢洶洶,便暗生怯意,或明或暗地提出“持重”、“議和”的老調;有各懷心思者,在軍需排程、人員安排上掣肘推諉;更有地方大員,對朝廷的嚴令陽奉陰違,試圖儲存實力。

是趙瑋,以監國太子、總領樞密院事的身份,坐鎮朝堂,成為力主抗敵、穩定大局的“定海神針”。

他每日五更即起,夜半方休。

晨曦微露,他已與宰執、樞密重臣在政事堂商議軍機;日上三竿,他在文德殿聽各部院奏事,裁決政務;午後,他或親赴樞密院,與岳飛、韓世忠等推演沙盤,或召見戶部、漕司、工部官員,督問糧餉、軍械、漕運;華燈初上,他仍在東宮書房,批閱如山的奏章,細覽前線的軍報。

他的案頭,除了尋常奏疏,更有各戰區送來的兵力部署詳圖、糧草消耗細目、乃至將領的密奏私函。

他對前線各軍的駐地、將領特點、甚至糧草能支撐幾日,都瞭然於胸。

當有老臣以“國庫空虛”、“民力已疲”為由,委婉勸諫不宜大動干戈時,趙瑋並未動怒,而是召集戶部、三司使,令其當面核算,然後拿出內帑積蓄,併力排眾議,將市舶司鉅額收入,大部截留,直接劃撥樞密院與前線,繞過可能拖延的官僚程式。

他斬釘截鐵地對群臣道:“昔漢武逐匈奴,唐宗滅突厥,豈無耗費?然除邊患,開太平,雖糜巨億,其功不泯。

今虜騎叩關,意在滅我社稷,絕我華夏。

此時吝惜錢糧,無異自毀長城。

但有不足,內庫尚有珍寶,可變賣以充軍資!”

其決心之堅,震動朝野,自此無人敢公開言和。

當漕運延誤、軍械短缺的訊息傳來,他不是簡單地斥責下屬,而是派出得力御史為欽差,手持敕令,直達漕運樞紐、軍器作坊,查明緣由,就地處置。

曾有江淮某轉運副使,延誤了一批緊要的箭矢輸送,企圖賄賂欽差遮掩。

趙瑋接到密報,勃然大怒,下令即刻鎖拿進京,親自審訊,查明屬實後,不顧其背後錯綜複雜的官場關係,以“貽誤軍機”罪,斬立決,並抄沒其家產以充軍餉。

此舉極大震懾了官僚體系,自此,涉及軍務之事,無不竭力奔走,少有敢懈怠者。

如果說前線將領是揮舞長劍的手臂,那麼樞密院便是調配全身力量的神經中樞。

趙瑋以太子身份總領樞密院事,絕非掛名。

他將辦公地點大半移至樞密院,與岳飛、韓世忠、張俊等將領日夜商討。

他不是簡單地聽從大將的意見,而是以自己的思考和判斷,提出問題,調和分歧,做出決策。

岳飛用兵穩重,步步為營,力求穩妥;韓世忠善於出奇,偏好冒險一擊;張俊著眼於全域性,尤其是海上威脅;吳玠身處川陝,深知山地作戰之難,每每請求穩妥。

各路大將的風格、所處戰區態勢、面臨的困難各不相同,送往中樞的請求乃至爭執也時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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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路水襄荊心擔,慮疑有略淮江上北銳軍水州鄂調對初最飛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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