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688章 鐵木真之死(1)

作者:青簡聽雨·5個月前

薩萊之戰的硝煙尚未散盡,伏爾加河畔的血跡仍在流淌,而關於此役的捷報連同折斷的金刀、繳獲的將旗等物證,己被快馬加鞭,送往撒馬爾罕。

然而,在康居都督楊再興和整個大宋朝廷為此戰徹底剷除蒙古最後軍事核心而欣慰、乃至準備大慶之前,另一條更為隱秘、卻也更具終極象徵意義的訊息,如同潛行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沿著草原與戈壁的交錯路徑,由西向東,以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傳入了宋軍高層的耳中。

深秋,一支由中亞粟特商人、波斯流浪學者、甚至還有兩名自稱來自“亞美尼亞高地”的景教僧侶組成的混雜隊伍,抵達了撒馬爾罕。

他們帶來了一些來自裡海以西、高加索山區的“奇聞異事”和商品,其中一則夾雜在當地部族口耳相傳的零碎訊息,引起了康居都督府情報司官員的注意。

訊息稱,大約一年前,在高加索山脈南麓,一個叫“第比利斯”的地區,有山民曾在深山中發現了一小隊形跡可疑、裝束奇特的東方人。

他們人數極少,不過十餘人,個個帶傷,形容枯槁,語言不通,似乎是從更東方的草原逃難而來。

起初,山民以為他們是普通的強盜或逃奴,試圖搶奪他們那所剩無幾、卻頗為精良的武器和馬匹。

然而,這夥殘兵雖然疲敝不堪,卻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擊退了數倍於己的山民,但也因此暴露了行藏。

當地的領主聞訊,派兵圍剿。

那夥殘兵退入一處易守難攻的山洞,據險死守。

圍攻持續了數日,傷亡不小,卻久攻不下。

最後,一名懂些欽察語的商人被找來,嘗試與洞內人溝通勸降。

洞內人起初沉默,後來,一個聽起來異常蒼老、疲憊,卻仍帶著某種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用生硬的、夾雜著蒙古語和少量突厥語的腔調,透過那名商人斷續翻譯,說出了大致如下的話:

“我……是來自日升之地的大汗……長生天賦予我統御萬民的權力……我的馬蹄曾踏碎無數城池……現在,我累了……要在此處,迴歸長生天的懷抱……告訴外面的人,若敢踏入此洞一步,必遭天譴……”

商人將這番話翻譯給領主聽,領主將信將疑,但洞中人的頑固和戰鬥力讓他頭疼。

他增調了更多士兵,並準備用煙燻。

然而,就在總攻前夕的那個夜晚,山中突降暴雨,引發了一場規模不大的山崩,落石和泥漿恰好掩埋了那個山洞的入口。

雨停後,領主帶人試圖清理,但山洞己被完全封死,內部也毫無聲息。

考慮到為了一小撮來歷不明的“野人”而大動干戈、傷亡人命並不值得,加上雨季來臨,山路難行,領主最終放棄了挖掘,只將此事當作一件奇談,在山民間流傳。

粟特商人是從往返於高加索與波斯的同行那裡聽來這個故事,起初只當是山野蠻族的荒誕傳說,與那些關於山中精靈、古代寶藏的傳說混為一談。

但當他聽到同伴議論宋軍在西方大破蒙古,追亡逐北時,忽然想起故事中提到的“來自日升之地的大汗”、“長生天”、“馬蹄踏碎城池”等隻言片語,心中一動,便將其作為一則“趣聞”,說給了康居都督府負責收集西方情報的小吏聽。

小吏初時也未在意,首到他聽到“大汗”、“長生天”、“馬蹄”等關鍵詞,再聯想到宋軍持續數年、橫跨萬里追擊蒙古殘部,尤其是對鐵木真生死下落的懸而未決,頓時警覺起來。

他不敢怠慢,立刻將這條來源模糊、細節荒誕的訊息,連同商人的原始描述、時間地點等資訊,整理成文,上報給了都督府高階幕僚,最終呈遞到了楊再興的案頭。

“……高加索山南麓……第比利斯附近……約光啟十九年春夏……十餘人……自稱來自日升之地的大汗……提及‘長生天’、‘踏碎城池’……據洞自守,後因山崩洞口被封,生死不明……”

楊再興反覆閱讀著這則簡短卻資訊量巨大的密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波瀾起伏。

作為一名久經沙場的統帥,他深知情報工作的複雜與詭譎,對這類道聽途說、未經證實、甚至充滿奇幻色彩的訊息,本應抱有極大的懷疑。

然而,這條訊息出現的時間、地點、以及最關鍵的人物特徵描述,卻與他心中那個最大的謎團——鐵木真的最終下落——產生了驚人的、令人不安的吻合。

時間吻合: 薩卡爾之戰發生在光啟十八年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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