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792章 東瀛倭寇屢犯海疆,趙瑋震怒(1)

作者:青簡聽雨·4個月前

紹統八年,春,明州(寧波)衛所急遞鋪烽火沖天,八百里加急密奏飛抵北京。

奏報並非尋常海寇劫掠,而是觸動了紹統帝趙瑋最深層的禁忌——東瀛倭寇撕毀盟約,悍然突襲我明州、台州沿海衛所,焚燬漁村,劫掠商舶,更以“神風”之名,公然叫囂“天照大神護佑,驅逐宋寇,光復舊土”。

傷亡數字刺目:衛所官兵陣亡三百餘,漁民死傷逾千,被擄男女數百,焚燬海船四十餘艘,沿海鹽場、市舶司分司遭炮火損毀。

紫宸殿內,空氣彷彿凝固。

趙瑋端坐御座,手中那份墨跡未乾的急報已被捏得微微變形。

他面色沉靜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翻湧著壓抑了數十年的雷霆之怒。

殿內侍立的史彌遠、現任首相鄭清之、知樞密院事薛極、兵部尚書丘崈,以及剛剛從萬國經略使任上調回京師的陳亮,皆屏息凝神,不敢稍動。

“倭奴鼠輩……竟敢如此!”

趙瑋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刀鋒刮過殿宇,“朕記得,聖祖臨終前,曾單獨召見朕,言及海外諸夷,唯東瀛倭島,雖暫示恭順,然其地多山,人性悍戾,其俗黷武,其志不小。聖祖有言:‘此族有狼子野心,若他日我大宋稍懈,必為心腹大患。為今之計,當以懷柔羈縻,徐圖消化;然若其敢犯天顏,絕不可縱,必聚雷霆之勢,犁庭掃穴,滅其國祚,絕其種姓,方為一勞永逸之策!’”

他緩緩站起,目光如電,掃過殿內每一位重臣:“聖祖遺訓,言猶在耳!朕即位以來,秉持‘明華夷之辨,行羈縻之策’,於《北京盟約》中,對東瀛亦網開一面,許其以‘日出之國’名義參與貿易,甚至允許其遣送少量‘留學生’入我格物院、國子監旁聽。朕待之,不可謂不厚!結果呢?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非尋常海盜,乃其幕府陰謀,舉國犯邊!”

陳亮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臣在萬國經略司時,已察覺東瀛幕府(鎌倉幕府)內部,以北條氏為首的主戰派勢力抬頭,屢殺溫和派,並與部分佛郎機奸商勾結,獲取了劣質火銃與造船圖紙。此次突襲,其戰術組織、所用火器,皆非昔日散漫倭寇可比,顯系蓄謀已久!”

兵部尚書丘崈立即奏道:“陛下,明州、台州衛所兵力單薄,不敵其新式戰法。臣請即刻調集江淮水師、福建路水軍,馳援浙東,並加固沿海城防、烽燧!”

“調兵加固,自然要行!”

趙瑋斷然道,“然,僅此而已乎?聖祖之誡,豈是空言?朕容忍他們數十年,換來的竟是這般刀兵相向!此非邊境之患,乃欺祖蔑朕之辱!”

他猛地一拳捶在御案之上,震得硯臺跳起:“傳朕旨意:一、明州、台州沿海,所有幸存倭俘,無論男女老少,皆押解至京畿,發往皇莊、官礦,終身苦役,以儆效尤!

二、斷絕與大宋一切往來的東瀛商舶、人員,盡數扣押,貨物沒官!

三、敕令萬國盟約諸國,凡與東瀛有貿易者,限一月內斷絕往來,否則視同與大宋為敵,共討之!

四、命江淮、荊湖、兩廣、福建諸路,即日起,厲行海禁,片板不許下海,違者以通敵論處!”

雷霆手段,瞬間切斷了所有可能的緩和途徑。

史彌遠在肩輿上艱難開口,聲音嘶啞:“陛下……此舉,是否過於決絕?東瀛雖惡,然其國小民貧,或一時為利所誘……”

“史相!”

趙瑋目光銳利地打斷他,“此時講仁慈,便是忘祖!聖祖看得何等透徹!此獠不滅,朕有何面目見聖祖於地下?有何顏面面對浙東千萬枉死百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冰冷與決斷:“朕意已決。此非尋常剿匪,乃滅國之戰!目標,只有一個:屠其君,滅其族,毀其社稷,絕其祀! 要讓東海之上,再無‘日本’之名!要讓後世子孫,永記今日之恥,永記聖祖之誡!”

殿內死寂。

滅國!這兩個字,分量太重。

即便強如大宋,要徹底消滅一個島國,亦需耗費巨資,動員龐大兵力,且面臨跨海作戰的巨大風險,更可能引發其他勢力的反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身戎裝、腰佩長劍的皇太子趙奢,大步走入殿中,身後跟著幾位同樣甲冑鮮明的年輕將領(皆為其府中幕僚或親信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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