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張遼點點頭:“先向西后向南,路經開江縣後,流向東南方向!末將沒找到當地人,不知河流叫什麼!”
徐庶嘴角噙笑:“走,回營,我們好好合計一番!”
“先生已有計策?”
“回去再說!”
徐庶領著幾人重新回到營帳,拿著一根木棍在沙盤上畫了畫:“諸位請看,這條河流由東往西,河流北岸緊靠宣漢城牆,南岸為山嶺,若是我們將此處擋住……”
說著,他抓起一把土,將河流拐彎之處堵上:“你們覺得如何?”
“妙啊!”臧霸撫掌讚道:“軍師,真是好計策,如此一來,河水倒灌,不攻自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徐庶笑吟吟道:“倒灌宣漢城之後,水壩如何處置?”
“當然是決堤了!”
“對,決堤!”徐庶用木棍在河道上畫了畫,然後指著開江說道:“決堤之後,直接水淹開江!”
諸將倒吸一口涼氣,張遼驚歎:“好一個一石二鳥!”
徐庶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此計雖妙,有傷天和,估計普通百姓也有死傷!”
“先生著像了,這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張遼笑著搖搖頭:“總比死我們自己強吧!”
“文遠說的對!”徐庶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霍山呢?”
臧霸失笑:“霍先生水土不服,快拉虛脫了!”
“這……”徐庶神色一滯:“普通軍士有沒有此等問題?”
“軍師放心,霍先生髮現此問題後,已緊急處理,此中情況不是很多!”
“那就好!”徐庶笑了笑:“倒是讓霍先生受苦了,文遠開始吧!”
“諾!”
……
高寵看著遠去的呂布臉色鐵青,二十里的路程他們走的甚是艱難,神出鬼沒的呂布,時不時的來騷擾一下,讓他幾近崩潰.
更讓他無比惱火的是,兩人打了一場,五六十招不分勝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呂布的對手.
“將軍,已到太和縣!”
高寵鬆了口氣:“去叫門吧!”
“諾!”魏延快馬走到城門下,高呼:“吾乃大將軍麾下,太和縣守將何在?快快開門迎接高將軍!!”
“將軍稍等,小的馬上通知將軍!”說完,小將一溜煙的跑下城牆.
幾分鐘後,一名武將快步走上城牆:“將軍,可有高將軍印信?若是沒有,末將可不敢開門!”
高寵露出讚賞神色:“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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