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可有攻城跡象?”
副將鄧熊恭敬道:“回將軍的話,並沒有!”
文聘陷入沉思,難道敵軍就是為了拖住他?
“將軍,末將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文聘聞言詫異:“說!”
“諾!”鄧熊沉吟道:“不知是不是錯覺,末將覺得州河的河水上漲了一些!”
“什麼?”
鄧熊抓了抓後腦勺:“末將也奇怪,最近好長時間沒有下雨了,不可能會漲水的……”
對於鄧熊的話,文聘一句都沒聽進去,立刻站起身出了府衙,走上城牆.
此時城牆上的守城士卒,正指著前方議論紛紛,鄧熊輕咳一聲:“說什麼呢?也給本將說說!”
“將…將軍!”士卒慌忙行禮:“河水又上漲了,都到路面上了!”
鄧熊向外牆走了幾步,便看見遠處的道路,已被河水淹沒大半.他快速走到城牆的東南角,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河水又上漲了.
“將軍……”
“本將看見了!”文聘臉色凝重:“我說為何敵軍不攻城,原來已經開始了,不過是用水攻罷了!”
鄧熊恍然:“水攻?原來如此!敵軍在下游築壩??”
文聘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小聲點,你準備鬧得人盡皆知?”旋即又嘆了口氣:“敵軍有能人啊,任我防守多麼嚴密,人家只用了簡單一招,便給破了!”
“將軍,末將願率一萬人馬,由西門而出,將水壩摧毀!”???.
“那不是正中敵人下懷?”文聘接著說道:“可惜我軍沒有騎兵,不然……”隨後他靈光一閃:“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鄧熊,你將城中的所有投石車準備好!”
“將軍,你是想以此轟擊水壩?”
“下游河段,適合築壩的,只有拐彎處!我們可出西門上山,藉著樹林的掩護,居高臨下,轟擊水壩!”
鄧熊拱手領命:“末將這就下去準備!”文聘點頭示意,復又轉身看向城外的河水,口中喃喃道:“我怎麼就沒想到!”
與此同時,秦良玉得到命令後,等河道河水漸漸斷流後,也於開江縣下方修築水壩.
開江城,楊業身穿鎧甲,站在城牆上,看著敵軍也不攻城,正組織人手築壩,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副將史萬寶更是嘲笑道:“末將還是第一次見娘們統兵,不攻城去修水壩,怎麼還想水淹我開江?雖說我開江地勢略低,但她想蓄水淹城,那得猴年馬月!”
“閉嘴!”楊業呵斥一聲,復又看向城外不斷勞作計程車卒,剛準備做些什麼,敵軍營寨中響起一陣戰鼓聲.
接著樊梨花率軍而出,停至開江城千米處.只見她身穿貼身亮銀凱,身後繫著大紅色披風,手持鳳嘴梨花槍,胯下一匹胭脂寶馬,霎是威風.
“城上人聽著!”樊梨花崔馬上前,高聲道:“吾乃大華左路軍統帥副將樊梨花,誰敢與吾一戰!!”
開江城牆眾人聞言,先是一靜,接著轟然大笑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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