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只是我們這一路急行軍,您斷然承受不住!”
郭嘉失笑:“我自己身體我自己知道,沒有主公所說的那麼嬌弱,區區千里地的急行軍還是可以的!”
太史慈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得躬身領命.
眾人出了船艙,太史慈找到李存孝:“李兄,忘了問了,你慣用的武器是什麼?我給你去準備!我看你身形與我差不多,鎧甲先用我的副甲將就一下!”
“多謝將軍!”李存孝感激道:“末將用馬槊的,如果不方便的話,槍也可以!”
“馬槊?”太史慈聞言又細細打量了他一眼:“等著,我有!”
片刻後,太史慈從他的房間提著一根如同矛的武器出來,遞給等在一旁的李存孝:“試試!!”
李存孝單手接過,揮舞了一下,讚道:“好槊,就是輕了一點!”說完他用手撫摸了一下槊鋒,甚是鋒利.
矛長丈八謂之槊,馬槊又分為槊鋒與槊杆兩個部分.李存孝簡單比量了一下,槊鋒長約六十釐米,上面的破甲稜竟有八個面,不禁失聲道:
“將軍,這槊太過貴重!”
“貴重你還嫌輕!”太史慈翻了個白眼:“是借給你的,不是給你的哈!等回了都城,我給你介紹個大匠,幫你量身定做一支!”
“那多謝將軍了!”李存孝愛惜的撫摸著槊鋒:“能擁有一柄八面馬槊,那就無憾了!”
“你這樣子太噁心了!”太史慈調笑道:“也是你運道,我不善用槊,只是我對各種武器都有興趣,就定做了一支,倒是便宜了你!”
李存孝傻笑一聲:“將軍,馬槊可是馬戰利器,多厚的鎧甲在它面前也是一擊必破,為何沒有裝備?”
“只是打造過程太過繁鎖,成本太高,除了將軍級別的,誰能承受的起?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身上若有不舒服的地方,找軍醫!”
“諾!”
……
陸尋站在清風城牆,皺著眉頭看著城外稀鬆的突厥人:“叔至,今日一直這樣嗎?”
“是,從早上到現在,一點變化都沒有!”
“可曾關注過敵軍大營?”
陳到思忖片刻:“屬下一直留意著,沒見任何變化!”
“那就奇怪了!”陸尋喃喃道:“難道敵軍不急於攻城?”
“會不會是為了儲存實力?”田豐出言道:“突厥人無君無父,匈奴人亦然!他們是不是藉機削弱主家的實力,回去後爭奪首領之位?”
“就算如此,對方十萬多人,人吃馬嚼也不是小數目!”沮授疑惑道:“他們本就食物短缺,靠什麼支撐?臣估計,他們要走了!”
“走?”
“對!”沮授頷首:“臣覺得他們已放棄攻城,這些不斷騷擾我們突厥人,不過是為了拖住我們!”
“沮先生,你的意思是這路兵馬只是佯攻?”程煜出言道:“而蕭關的那一路才是主要攻擊方向?”
“八九不離十!”沮授頷首:“不過,走不走是他們說了算,讓不讓走可是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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