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人,分別是林晴.陳寬.李紅,據說是北山行省投降過來的!”
“北山行省?”陸尋思忖片刻,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旋即搖了搖頭:“走吧,領你吃頓好的!”
說著,陸尋領著典韋直奔卓文君的酒肆,卻不想正遇上一群人圍在酒肆門口.他朝典韋使了個眼色,典韋會意馬上擠了進去.
陸尋跟在身後,毫不理會周圍傳來的驚呼.咒罵聲.等他擠進酒肆,未見人先聞聲,一陣優美的琴音傳入他的耳朵.
典韋將身前位置讓開,陸尋上前一看,卻見人群中間有一名男子,端坐在一張古琴前,琴聲從他的指尖傳出.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
“我靠!!”陸尋脫口而出,周圍的人立刻怒目而視,他只得拱拱手,以示歉意.
他有些搞不懂,作詩就作詩,但你自彈自唱就有些過分了!
“鳳求凰啊!”陸尋搖了搖頭,失去興趣,對司馬相如這種才子,有些敬而遠之.
隨後,陸尋不再理會,帶著典韋穿過人群上了二樓,正好碰上一臉羞憤的卓文君:“老闆,幾日不見,你這酒肆熱鬧非凡啊!”
卓文君看向陸尋大喜,上前見禮道:“讓陸兄笑話了!”無奈的撇了一眼樓下:“不知從何處來得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言辱我,我……”
陸尋見卓文君悲憤交加,有些詫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卓老闆何須介懷?我觀此子甚是有才,何嘗不是一段佳華!”
卓文君嘆了口氣,將兩人帶到一處包間:“陸兄也知此子有才,這些文人不過是看奴家有些姿色,出言調戲罷了!你問問他們有幾個是真心,肯將奴家娶進門?”
“奴家不過是一商賈,整日里拋頭露面,怎麼可能是他們心中的良配!”
陸尋聞言嘆了口氣,雖說如今沒有什麼女戒之類的,而且他一再強調男女平等,可根深蒂固的思想可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老規矩,再上兩罈好酒!”
“陸兄稍等,奴家這就安排!”卓文君走了幾步,復又停住腳步,躊躇道:“奴家有一事想拜託陸兄,不知你可否答應?”
“哦?”陸尋不解:“說說看,只要我能做到,定然不會推辭!”
“奴家想請陸兄裝作奴家的夫君,將此人趕走!”卓文君臉色微紅:“只是裝作,你可別亂想!”
陸尋神色一滯:“這……”
“陸兄若是為難,那就算了……”說罷,卓文君有些失落,轉身就要退出包間.
“卓姑娘留步!”陸尋出言叫住她:“我一糙漢子倒是無所謂,此事傳開後,姑娘如何自處?”???.
“奴家已無出嫁的打算!”卓文君欣喜道:“還請陸兄隨奴家走一趟,奴家實在是受不了了!”
“好啊!”陸尋笑吟吟的站起身,走到卓文君身邊:“娘子,且隨為夫前去,將此人趕走!”
“陸兄莫要取笑奴家!”卓文君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胳膊,走到二樓護欄處,一樓嘈雜的聲音頓時一靜.








